院外站着两名侍卫,离沈溪瑜近些的那位喝道:“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沈溪瑜当即皱了眉,不悦道:“你说谁是闲杂人等呢?”
“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看看,本公子像是闲杂人等吗?”
那名侍卫面无表情:“敢问公子是何许人也?”
沈溪瑜瞪着她,抬起下巴:“永安侯府,沈溪瑜。”
该侍卫又道:“不知沈公子来金吾卫仗院,所为何事?”
沈溪瑜听这人语气缓和些许,眉头渐舒,道:“符瑾呢,叫她出来。”
这侍卫一板一眼道:“符司阶正在处理公务,不得擅离职守,沈公子请回罢。”
“你这人!”沈溪瑜拿手指着她,磨了磨牙道,“我见自己妻君一面都不行吗?又不会耽搁她太久。”
侍卫一愣,终于反应过来什么,与另一侍卫相视一眼,而后才道:
“沈公子稍等,我这就前去通禀。”
沈溪瑜哼了一声,双手环胸道:“这还差不多。”
不多时,符瑾从仗院里走了出来,看见沈溪瑜时,微不可查地一愣。
她快步上前:“阿瑜,你怎么来了,身子可还好?”
沈溪瑜道:“我很好,身上不疼了,手腕也好了很多。”
他把手腕拿给符瑾看,上面的淤青红肿果真消了许多。
符瑾拿指尖轻碰了碰,见小郎君并无不适,道:“如此便好。”
“至于为什么来这个问题……”沈溪瑜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向后伸了伸手,“当然是有东西给你。”
白陶赶紧将手中的东西递上去。
沈溪瑜把食盒放在符瑾手上,微微偏着脑袋,笑得眉眼弯弯:“西街李记的点心,你应该也喜欢吧。”
尾音微微上扬,又绵又甜,像是含着糖霜。
符瑾喉间动了动,心中微燥,像是有人拿鸦羽挠了挠。
待触及那双清泉似的眼眸时,她的心又很快归于平静。
符瑾深深地注视着面前的小郎君,嗓音带着几分喑哑:
“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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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瑾提着食盒回到仗院,一双下三白眼淡漠如常,只嘴角略微上扬几分,不熟之人断然发觉不了。
没过多久,符司阶的夫郎过来给她送点心的消息,迅速传播开来。
毕竟大虞国泰民安,京城街道少有大乱,平日里不过是些买卖争执、鸡零琐碎之事,偶尔生些寻衅斗殴,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而且仗院卫士多为年轻女郎,鲜有婚配,少年情愫最是其津津乐道的话题。如今一闻此事,八卦之心大起。
加之符瑾虽寡言少语,但做事沉稳可靠,又不曾倚仗身份欺压同僚,在仗院中的人缘很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