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脑袋,一脸
纠结,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沈闻宁抿了口茶,轻叹一声,道:“不是仇相,便是二皇女了。”
“小瑜,你忘了你前日做的事了?”
沈溪瑜恍然大悟:“因为那个姓仇的纨绔女?”
他不忿地拧着眉:“是她先来调戏我的,那我把她扭送官府,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结果仇府的人怀恨在心,就来绑架威胁我?!”
一想到当时自己满心不安的模样,沈溪瑜就觉得怒火中烧,恨不得把仇府人通通下狱!
祁仪双道:“目前还不确定,幕后黑手是否为仇府中人。昨日你被绑时,仇相正在酒楼同人会面,仇大小姐同夫郎也一直待在仇府,行动轨迹并无异处。”
沈溪瑜睁大眼睛:“那就是二皇女了,她为何要害我?”
他想了想,忽然道:“难不成,她是发现那日偷听的人是我了?”
自从仇相寿宴过后,好些日子也不见有人找上门来,他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他当时可是听见二皇女和旁人密谋……
沈闻宁摸摸沈溪瑜的脑袋,道:“想来便是如此,不然她何故大费周章,设下此局,再让人将你掳去?”
沈溪瑜听着觉得疑惑,不由得问道:“什么局?”
祁仪双道:“那家糖水铺子。”
“自从你失踪后,那家铺子的人也相继消失不见,地契上的名字也不过是化名。”
“若非孤的人瞧见一位铺子里的仆从,遮遮掩掩地入了二皇女在京郊的别院,也发现不了二者的干系。”
“昨日孤去了二皇女的别院,却并未瞧出任何端倪。好在有符瑾,将你救了出来。”
沈溪瑜仔细思量,猜测道:“当时那蒙面流氓突然离开,莫不正是表姐来了的缘故?”
祁仪双沉吟片刻,颔首道:“或许就是这样。”
沈溪瑜蓦地反应过来什么,恼怒道:“所以说,那蒙面流氓就是二皇女??!”
“我说那眼睛怎么看怎么阴沉呢,原来是她!”
他赶紧拿手揉了揉脸,不满地嘀咕道:“她还摸我下巴,真是晦气!”
“啊,她还把我的荷包扔了,真可恶!”
沈溪瑜不心疼那几万两的银票,而是可惜那个荷包,因为那是他亲手做的。
——如果绣了个花样也算是的话。
“小瑜别担心,决计不会让你白受了这番罪。”沈闻宁眸色一寒。
沈溪瑜重重点头:“嗯!”
“小鱼儿,你说是有人故意放了你,可还记得那人是谁?”祁仪双问道。
沈溪瑜摊在软榻上,拿双手盖着眼睛,道:“我都说了,那个人蒙着脸又穿着黑衣服,根本看不清模样。”
“只记得她身材高挑,应是个年轻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