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锦帕擦拭完嘴角,沈溪瑜问道:“符瑾,你不用膳吗?”
感觉只顾着喂他了。
符瑾道:“我不饿。”
沈溪瑜点点头,今日他用晚膳的时辰,似乎是比往常早些。
他又说道:“符瑾,我想入宫,有要事同叔父相商。”
符瑾素知小郎君对沈皇贵君的依恋,但见他如今模样,还是道:“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去如何。”
沈溪瑜偏头看了眼窗外,天色并未暗下来,也不算很晚。
不过,他还是点点头:“好吧,听你的,那就明日去。”
说着说着,沈溪瑜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浸出点点泪花,喃喃道:“好像有点困了。”
符瑾扶着他躺下,掖好被角,道:“阿瑜,好生歇息,睡一觉就好了。”
许是她的话与安眠曲有同样的效果,沈溪瑜只觉眼皮越来越重。
阖眸前,他抓住符瑾的手,迷迷糊糊地说了句:“你不准走。符瑾,你陪我……”
符瑾反握住他的手,应道:“好。”
骤然经历了绑架这一遭,沈溪瑜确实累了,得到许诺就卸下气力,很快便沉沉睡去。
符瑾在一旁看了许久,慢慢俯下身来,在小郎君的眉心落下一吻。
小心翼翼,带着万般珍视。
桌上的烛火肆意燃烧,为着温馨的屋子增添几分暖意。
翌日。
“肯定是破落户干的!”
紫宸宫内,沈溪瑜毫不犹豫地说道,满是咬牙切齿的意味。
祁仪双与沈闻宁相视一眼,眸中皆是异色。
沈闻宁自然知道他口中的“破落户”是何人,有些疑惑地问道:“小瑜,你为何觉得是那舒千?”
“除了他,还会有谁要害我!”沈溪瑜一脸理直气壮。
“破落户总是针对我,不是说我恶毒,就是骂我跋扈,还想让人毁坏我的婚事!”沈溪瑜气得牙痒痒,狠狠捶打手下的软枕,“恶毒的到底是谁啊!”
这么久没动静,他还以为破落户消停了,没想到在这儿等着他,竟敢绑架他!
“哼,我要报仇!给他绑回去!”沈溪瑜从软榻上站起身来,捏紧拳头,恶声恶气地说道。
略等了等,没见有人应声,他有些奇怪地抬眸看去,却见叔父与表姐二人神色不对。
沈溪瑜皱了皱鼻子:嗯……?
怎么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小鱼儿,孤知你不喜那位,不过这回,还真不是他。”祁仪双缓缓说道。
沈闻宁也点点头,略有几分讽刺地说道:“那姓舒的,如今正忙着同景南王府新来的表公子扯头花呢,可出尽了风头。”
沈溪瑜“啊”了一声,呆了呆,慢慢坐了回去,茫然地问道:“不是破落户,那是谁?”
除了破落户,还有谁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