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怎么每回出门都没好事,到底是谁和我过不去?”
“还有那个姓仇的,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还想着纳我为侍,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给她下大狱,不关个十天半个月,不准放她出来!”
沈溪瑜抓着臂枕,狠狠砸了两下。
衫竹柔声哄道:“主君,不若吃些点心,不去想那等糟心事。”
沈溪瑜看了眼他手上的乳酪卷,尝了一块。
“嗯……?”沈溪瑜眨了眨眼,多了几分生气,“味道不错,又甜又软。”
衫竹笑了:“主君喜欢就好。”
甜甜的滋味占据心头,沈溪瑜当即抛却那些烦恼,捧着点心吃起来,又有衫竹在一旁递茶。
“主君,您看谁回来了?”屋外有人喊道。
沈溪瑜转头看去,有些讶异:“你是……鱼杭?”
一身女装打扮的鱼杭走进来,道:“让主君见笑了,出门在外,便宜行事。”
“你……”沈溪瑜忍不住看了看他的胸口,“你这……是怎么弄的?”
“这个啊,简单。”鱼杭直接从衣襟里拿出两个馒头,还抛了抛。
屋里一众人都笑了。
鱼杭又道:“主君,您想知道的人和事,我都打听到了。”
沈溪瑜正色:“你说。”
鱼杭:“那阚家果真被贬下江南,阚大人如今也只是个县令罢了。”
“至于那阚白柏,至今并无婚配,不近男色,多番拒绝阚夫郎为她相看的适龄公子,一门心思扑在读书上,已然过了院试,位列童生,正准备今年的乡试。”
听得这一番话,沈溪瑜挑着眉,道:“哼,这么说来,那姓阚的,心中应当还是有小和的。倘若真是个易变心的,今时不说后院住满人,就说正夫应当也是娶了的。”
阚白柏,正是罗颐和当初定了亲,又因被贬退亲的未婚妻君。
沈溪瑜暗道,能耐得下性子读书,又洁身自好,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女郎。那罗颐和痴等几年,也不算白耗光阴。
那日赏花宴上,罗颐和说家中长辈知道他当初跳湖的事了,狠狠斥责了他一顿。
“虽然不知缘故,但阿爹突然转变了态度,说是愿意让我等一年,一年之后再让我相看女郎。”
罗颐和当时笑得特别傻。
沈溪瑜问了名字,想着叫符瑾的人查一查,正好有鱼杭在,就派了他去。
十来日就探查清楚了,果真厉害。
沈溪瑜对鱼杭道:“你这一阵辛苦了,做的不错。”
末了,又喊了声:“衫竹。”
衫竹拿出一个木盒,递给鱼杭。
鱼杭看见那盒子里的金条,眼睛瞬间就亮了,喜道:“全是给我的?多谢主君!”
鱼杭乐颠颠地捧着金条走了,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家主君出手真是阔绰!比主子还大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