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速速止步!”
“公子莫怕,在下绝非居心不良之人。”仇易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故作风雅之态。
沈溪瑜面露嫌恶:“你待如何?”
这女人的眼神都要黏在他身上了,还说自己没有“不良居心”?
“咳,”仇易收了折扇,笑了笑道,“在下姓仇,乃当今仇丞相的孙女,当日寿宴上便对公子一见钟情,今日更是再见倾心……”
不听人把话说完,沈溪瑜就勾着唇角笑了,眼神却是冷若冰霜。
好啊,仇府的人,又是二皇女那边的,非要碍他的眼是吧?
那仇易见佳人一笑,心神荡漾之下,更是三魂丢了七魄,将心里的想法尽数说了出来:“在下欲求娶公子做侧夫,只待公子与如今的妻君和离,立即将三书六礼奉上!”
她都用正夫的礼了,想必佳人不会拒绝吧?
“呵~”
沈溪瑜轻笑一声,捏紧了手中之物,杏眸微眯:“你,要纳本公子为侍?”
这人不仅轻薄他,还折辱他!
新仇加旧恨,他要是心慈手软,就不叫沈溪瑜!
听得美人轻声细语,仇易涨红了脸,理智荡然无存,大声嚷道:“若公子不愿为侍,我这就回去休了如今的正夫……”
沈溪瑜咬着牙,忍无可忍,一把扔出手中的玛瑙龟印摆件,直冲对方脑袋。
“再娶公子为——啊!”
仇易突然爆发出一声惨叫,蜷缩着身子,拿手捂着额角,指缝间正呼啦啦往外渗血。
身边围着的人顿时乱作一团,呼天抢地。
沈溪瑜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望着那疼得直哆嗦的女郎,眼神轻蔑至极:
“哪里来的纨绔,獐头鼠目,恶心至极,连我妻君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他一抬手,下令道:
“来人,给我打!”
“狠狠地打!”
自从去岁险些在人流中跌倒后,沈溪瑜再一出门,身边的随从侍卫只多不少。
如今又加上某种可能出现的威胁,他带上的侍卫就更多了。
个个身强体壮,具是打架的一把好手。
——只听那群人鬼哭狼嚎就知道了。
”
唉哟……”
“疼啊……”
“啊——别打了别打了……”
“沈家郎君快收了神通罢……”
仇一虽然带了一群小厮,但显然都是些没什么用的草包,被打得抱头鼠窜,早就把主子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过,貌似还有一个忠心的,用身体护着那仇易,口中还道:
“啊,使不得使不得,沈公子,这位是嘶……仇相的孙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