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符木头,谎话精。
回来了也不让她进主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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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色大明,艳阳高照。
沈溪瑜的心情与枝头的鸟儿一般,欢快极了。
“备车,本公子要上街买东西!”
前两日多宝阁的人来了信,说是店里新到了一批货,是南方传过来的样式,正好去瞧瞧。
街道上。
仇易大摇大摆地走着,身后跟了一群小厮。
“今儿个终于停雨了,也让本小姐见识见识这京城的风光。”仇易摇着折扇道。
立即有小厮回道:“小姐说的正是呢。”
仇易满是赞赏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乖觉,比先前那个机灵不少。”
小厮笑了笑,心中暗道:上一个伺候的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突然就被罚了,连带着还有她相好的,听说寿宴那日在地上躺了好久才让人发现,后脑肿了老大一个包。
“诶,那不是!”
仇易盯着某个方向,满眼惊艳,彻底走不动道了。
一众小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多宝阁里走出来一位锦衣少年,容貌倾城,气质矜贵,神色倨傲,前呼后拥。
——不是沈家郎君是谁?
那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啊!
仇易一拍折扇,满眼势在必得:“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却在灯火阑珊处’。”
“头一回害我扑了个空,又莫名被祖母斥责了一顿,正愁一通郁气不能发泄。今日见着,定是上天助我。”
小厮试图将人拦下:“小姐不若还是歇了这份心思吧,沈家郎君可不能动。更何况,他已经成了亲了。”
“去去去!”仇易一把将人推开,言之凿凿道,“成了亲难道不能和离?我可是仇家大小姐,到时候纳他一个二嫁的儿郎做侧夫就是了。”
话落,她领着乌泱泱一群人,迎了上去。
那小厮被推倒在地,一脸呆滞地望着仇易等人的背影,只觉荒唐极了。
什么和离,什么侧君……
这自小不在京城长大的人,果然不知京城的规矩,永安侯府如珠似宝的儿郎,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么个不知所谓的纨绔?
还是侧室?皇室中人都不敢放此海口吧!
更何况,那群侍卫的刀都反着寒光呢,难道就没一人瞧见?
另一边。
沈溪瑜拿下几样心仪的物件,欢欢喜喜地出了多宝阁的大门。
“京城可有什么新奇的好去处?”他问道。
“主君,时辰还早,不若如去城东西街的李记瞧瞧?”白陶有几分兴致勃勃地说道,“听闻那附近新开了家糖水铺子,比别家的更要清甜三分。”
沈溪瑜点点头:“好啊,那就去看看。”
他还未来得及登上马车,突然有一群人围了上来。
“这位小郎君请留步。”领头的女郎道。
衫竹等人立即上前,将沈溪瑜护在身后,冷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