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溪瑜抓住机会,转身离开。
几人望着他的背影,心思各异。
往日只听说那沈家郎君如何嚣张任性,张扬跋扈,今日一瞧,模样极好不说,礼节是不出错的,与人见礼也是大大方方,毫不扭捏,不失世家风范。
先前一脸惋惜的主君,那面上说出来的遗憾,在心里也真了几分。
也有一位主君的目光在这对翁婿之间流连,暗自思忖:沈家郎君婚后过得不错,可见那符家女郎看着穷凶极恶,内里却是个会疼夫郎的。这符主君也是个好性的公爹,不会磋磨女婿。
早知如此,他就把殊儿……
沈溪瑜对那些一概不知,随意在文宣侯府逛着。
不多时,听得说内殿里叶小女郎要抓周了,一众主君儿郎都要去瞧瞧,沈溪瑜没
去。
看小孩儿抓周多没意思,往日也不是没见过,左不过是书册或是武具,寓意将来从文或是习武。若是实在奇异古怪的,迟早会传出去,他也犯不着去人挤人地凑那份热闹。
除去伺候的小厮,前院的宾客寥寥可数,平日里少有交情,沈溪瑜也就没上前叙话。
一路无人阻拦,沈溪瑜走到一处游廊,廊下假山环绕,蜿蜒起伏,围了一座小池,很是静谧。
他在游廊边上坐下,倚着石柱,打算歇息一阵。
“祁黎昕你放手!”
“别碰我,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沈溪瑜一惊。
这道气急败坏的男声,听着像是破落户的,祁黎昕是谁来着?
他一时间没想起来,小心探出身去,看见小池边上站着两个人,正是破落户和二皇女。
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应是起了争执,又结合破落户方才嚷的话……
沈溪瑜眼睛亮了亮。
这是什么热闹!
他赶紧俯下身子,拉着衫竹一起躲在石柱后,满眼兴奋,凝神细听。
池中红鱼被人声惊扰,四处游荡,湖面漾开阵阵涟漪。
祁黎昕擒住舒千手腕,邪肆一笑:“现在不喜欢,那就是曾经喜欢过?”
舒千本挣扎着想抽回手,见她抠字眼,气恼道:“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他一字一顿道:“从来没有!”
祁黎昕面色阴沉下来,质问道:“那你为何收下我的玉佩?”
听她提起这件事,舒千满眼讽刺:“什么玉佩,我早就扔了,如今也不知道在那个乞丐的手里呢。”
“你!”祁黎昕不自觉收紧手,眼中带了几分受伤,“舒千,你何故变得如此绝情?”
“嘶……”舒千疼得直皱眉,随后又被她的话气笑了,“我绝情?祁黎昕,真正绝情的人到底是谁啊?”
“你都要成亲了,还给我送并蒂莲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