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瑜眨眨眼,有些不明白阿爹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乖乖应下:“好。”
“嗯,那你去吧。”沈主君说道,“符家主君也来了,虽说分府别居,但也不好全无礼数。”
沈溪瑜点点头:“我知道了,阿爹。”
符主君上辈子待沈溪瑜不差,这辈子更是温柔细心,时不时送来庄上的时令瓜果,口头规训更是一句没有,全把他当亲生儿郎看待。
是以这辈子,两人的关系倒是更亲近三分。
沈溪瑜一来便四处看了看,没瞧见符主君,以为是还没来呢。
他走过木拱桥,余光中瞥见一道碍眼的身影,顿了顿。
嗯?
破落户怎么在这儿?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晦气!
一碰上那人就没好事,沈溪瑜扭头就想走。
可转念又想,若是又发生什么大变故,而他全然不知就不好了。
符瑾说过:“战场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虽然内心很是抵触,但他还是得知道破落户来这儿是干嘛的,又是怎么来的。
不会又多了什么阿娘阿祖之类的靠山吧?
沈溪瑜打定主意,遣衫竹去打听一下。
片刻后,衫竹回禀道:
“主君,舒公子是得了叶小郎君的请柬来的,听闻两人一见如故,叶小郎君还把舒公子引为知己呢。”
虽说那舒千在京城的名声不甚好听,但叶小郎君也是文宣侯膝下唯一的儿郎,自是千娇百宠,如今不过是添个人来参加长孙的周岁礼,也就随他去了。
沈溪瑜没好气道:“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同叶含巧玩不来了,对方竟然能和破落户交上朋友,还是知己。
想到这点,沈溪瑜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不撞到他面前就是了。
沈溪瑜自去凉亭处同符主君见礼,又待了会儿。
“人人都道沈家郎君绝世容光,今日一见,发现果真如此呢。”一位主君目不转睛地盯着沈溪瑜看,“往日却没亲眼见过,想来是出阁前宴会参加得不多。”
“是啊,”另一位主君也说道,一脸惋惜,“我只恨当年没能抢先一步定下,倒让符家哥哥得了这么个好颜色的女婿。”
“二位主君言重了……”沈溪瑜听着有些耳热,他常自诩为京城最好看的小郎君,从不觉得难为情。
可一旦被人如此直白地夸赞,他就有些不好意思了,眼神止不住得看向符主君。
符主君会意,笑吟吟地道:“那你就后悔去吧,这么好的儿郎是我家的了,我家瑾儿可喜欢得紧呢。”
听得某个字眼,沈溪瑜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呐呐道:“阿爹……”
符主君笑眯眯道:“好了,你自去歇息吧,我再同主君们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