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时辰到了。”院门口的庄童忍不住提醒一句。
沈溪瑜挣了挣,从符瑾怀里退出来,看着她:“你该走了,别误了时辰。”
那可是陛下交代的任务。保不准一个没做好,就要砍头抄家了。
“好,”符瑾说道,“阿瑜,我走了。”
又听见这个称呼,沈溪瑜咬了咬下唇,明目张胆地横了她一眼。
真是越来越会耍赖了。
耍酒疯,还诓骗他。
哼。
沈溪瑜抬起下巴,摆摆手催促道:“走吧走吧,我还没用完膳呢。”
符瑾:“嗯。”
等人真走了,沈溪瑜盯着空荡荡的院门看了两眼,自言自语道:“今日本想让你回屋睡的,既然你要出去,那就不作数了。”
至于回来了如何,到时候就看他心情吧。
打定主意,沈溪瑜回到桌前坐下,笑眯眯地喝粥。
唔,既然符瑾都说了不难,那就用不着他担心了。
符瑾那么厉害,肯定没问题。
就是不知道,陛下怎么突然给符瑾安排任事了呢,还是去那么远的地方?
正琢磨着,沈溪瑜忽然记起另一件事,道:“对了衫竹,过两日就是文宣侯孙女的周岁礼,你记得把符瑾准备好的贺礼清点一下,别出错了。”
衫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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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某座寺庙前,正有一名女郎牵着马,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没过多久,一阵马蹄声传来,正是符瑾与庄童。
祁珞笑了:“来了,还以为你要同你家夫郎再黏糊一阵呢。”
符瑾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走吧。”
祁珞翻身上马,挑眉笑着:“得,知道你不高兴,别把气冲我撒啊。”
“也不知道你做了些什么‘好事’,才新婚呢就被派出去,这剿匪还用得着你符小将军么。”
符瑾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倒是比不上祁大小姐心怀宽阔,喜欢做些亲痛仇快的事。”
祁珞翻了个白眼:“我那是压根就看不上好嘛!如今我靠军功也能封个爵位,不必那世袭到最后,连个实权都没有的世女强?”
“再说了,不就是个世女之位,那老妇天天防贼似的防着我,就怕我占了她爱女的位置。”
祁珞嗤笑一声:“我那么做,就是想告诉那老妇,世女之位,除非我不要,否则祁瑞这辈子就别想得到!”
她捏紧缰绳,心道:假以时日,待她羽翼渐丰,连王位都能给那老妇逼下来!
“说到这个,我想问你一句。”祁珞满是好奇地看着符瑾,“你家那个骄纵的小郎君,当初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那名满京城的妹妹?”
符瑾:“没有。”
她掷地有声:“他亲口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