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那性子直的人听了心气不顺,大骂那景南王狼心狗肺,当年不喜傅家郎君怎的不干脆推拒亲事,而后上门求娶秦家的郎君,偏生毫无作为,平白让傅家郎君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损。
也有人站在秦家郎君那边的,艳羡他二嫁了个好妻君,得以一生一世一双人。
世人猜测,那嫡长女祁珞莫不是心灰意冷,干脆放弃继承权,做个闲散的富贵人家便罢了,景南王不会连那点银钱都不给。
当然也有小部分人知晓内情,但都选择了默而不言。
这第二件,便是京郊十里桃林,沈家郎君与舒公子起了口角之争的事。
永安侯府的沈公子,京城谁人不知,而那舒公子在京城也有不小的声名。今日京城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桃林的事就传开了来。
听闻舒公子与祁二小姐同游桃林,遇到沈公子后便立马变了脸色,直言沈公子与祁二小姐再无可能,而沈公子却道舒公子是在骂他,还毫不客气地将祁二小姐讥讽一通。
当时人听着都是瞠目结舌,不想沈公子对祁二小姐厌恶至此,早些时候还有传言说沈公子对祁二小姐另眼相看,如今倒是不攻自破了。
很快又有人品出味来。要知道,当时沈公子的妻君,符小将军可在场呢,舒公子那番意有所指的话,实在其心可诛。
也有人觉得,沈公子说的没错,祁二小姐的世女之位,可不就是祁大小姐不要了,扔给她的么。
不过这话,倒是没人敢拿在明面上来说,私下笑笑也就算了。
至于还有某位公子摔了其倾慕者送的玉佩,反倒让乞丐捡了去的事,倒是不足为道。
今日的京城,也是一派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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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府。
“什么,你要去颍州?”沈溪瑜本在用膳,听得这话不由得微微一愣。
“不错,颍州青安县匪贼猖獗,实为大患,陛下指派我等前去剿匪。”
符瑾身穿玄色劲装,一
头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看着很是清爽利落。
“我们才成亲多久……”沈溪瑜目露惊讶,慢慢把手中的桃琳酥放下。
符瑾应当有婚假吧,陛下怎么挑了她去,京城就没有别的人手了?
沈溪瑜站起来,看着她道:“那你何时启程?”
符瑾:“即刻就走。”
沈溪瑜瞪圆了眼睛:“这么着急?”
符瑾:“嗯。今日下来的指令,同你说一声就走。”
“哦,那你走吧。”沈溪瑜下意识点点头,早些把事办完,就能早些回来。
符瑾:“……”
沈溪瑜与她大眼瞪小眼:“……?”
缓了一息,沈溪瑜才意识到什么,他如今身份不同了,是符瑾的夫郎,妻君外出公干,他也不能傻呆呆地干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