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桃花人面,嗓音软糯,又乖又甜。
符瑾心尖一颤,待听清话中含义后,很快冷静了下来。
此事,若不早些解释清楚,日后迟早生患。
“咦,她们走了。”沈溪瑜说道,“符瑾,我有些乏了,我们也回去吧。”
符瑾:“好。”
清风拂过,吹落片片花瓣,漾开旖旎的甜意。
桃花树下,祁瑞怔怔地望着那对身影,心头涌上难以言喻的怅然。
冥冥之中,她为何会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
……
符府。
沈溪瑜倚在软榻上,捞了个臂枕抱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
符瑾说拿东西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要紧的物件。
沈溪瑜四下看了看,问道:“衫竹呢?”
一旁的白陶斟了杯茶递上,道:“回主君,衫竹哥哥说是办事去了,还未回府。”
办事?
沈溪瑜接过茶盏,轻啜一口。
应当是他交代的那件事,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让他满意的结果。
桌上放着从紫宸宫拿回来的东西,离他最近的是一盒药膏。
是叔父给他的。
沈溪瑜记起什么,拉起衣袖看了看,过了大半日,手腕上的痕迹消褪许多,如今只留下了淡淡的印子。
他抬手碰了碰,并未感觉到疼意。
沈溪瑜有些惊讶地眨眨眼,叔父所言不假,这药除淤去痛的效果极好。
“手怎么了?”
符瑾踏入屋内,手中拿着一个平平无奇的木盒。
此时见着这人,沈溪瑜终于记起今日宫门口发生的事,心里那股不高兴又冒了出来。
“哼,”他没好气地看了符瑾一眼,“你干的好事,怎么,忘了?”
话一出口,沈溪瑜就顿住了。
这人似乎是忘了……
沈溪瑜咬了咬牙,更不高兴了。
为什么就他一个人记得!
符瑾瞧见他手腕上的印子,不由得微微蹙眉。
这件事,她还真没印象。
“抱歉,溪瑜,很疼吗?”
“当然了,原本好重的痕迹呢,叔父看着都心疼。”沈溪瑜不假思索地说道,随后抬眸一看,撞进对方深色的眼眸中。
本来下三
白眼就够凶恶的了,如今又皱着眉,看起来更是凶狠。
不过,沈溪瑜觉得,他好像在那双眼睛里看出了心疼?
他顿了顿,凑近了几分,与符瑾相距不过咫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