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瑜细细看着,神色专注。
而后发现,不是错觉。
他轻声问道:“符瑾,你心疼我?”
符瑾神色自若:“嗯。”
没有反驳,也毫不掩饰。
沈溪瑜呐呐道:“为、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是你自小定亲的夫郎?”
符瑾握住他的手腕,轻吻那处只剩下淡淡印记的肌肤。
她嗓音低低的:“只因是你。”
分明是微凉的触感,可沈溪瑜却觉得那块肌肤烫得出奇,心中一片慌乱。
他下意识就想把手抽回来,可他挣脱不开。
沈溪瑜愣愣地望着符瑾,恍然间,脑中闪过阿爹曾说过的话——
“可我怎么觉得,符家女郎就是喜欢你呢?”
“她连定情信物都带到北境去了,一回来就给你送这样那样的礼物。”
“多番拒绝旁人议亲,还亲自去求了赐婚圣旨,成亲场面又是何其盛大。”
“这一桩桩,一件件,小瑜,你难道还看不透她的心意?”
符瑾护着他,纵容他,还心疼他。
或许还……
刹那间,沈溪瑜红了脸,红了耳垂,连带着颈脖也红了一大片,像是染上了一层胭脂。
他咬了咬下唇,迟缓地、后知后觉地问道:“符瑾,你……喜欢我?”
符瑾见他如此懵懂,心中暗叹一声。
她慢慢靠近沈溪瑜,双手撑在他两侧,让他躲无可躲。
分明是极具侵略性的姿态。
可她此刻眉目舒缓,眼含无奈,嗓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人:
“溪瑜,你才发现?”
见她果真应下,沈溪瑜放在胸前的手紧了紧,只觉心跳如雷。
砰砰砰。
犹如在他耳边震响,把他的思绪闹成一团。
沈溪瑜不自在地飘忽着视线,转了一圈又回到原处,对上符瑾毫不掩饰的目光。
炙热,又专注。
沈溪瑜毫不示弱地看了回去,面颊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还不服气地道:“你既不说,那我怎会知晓?”
符瑾:“我以为,有些事无需宣之于口。”
沈溪瑜扬起下巴,理直气壮道:“就算我聪明绝顶,也不是事事都知晓的。”
“你自己不说,还赖我如今才发觉,到底是谁的错?”
符瑾静默几息,继续问道:“那我抱你、亲你时,你又是作何想法?”
沈溪瑜一听见那两个字眼,心里就羞赧得不行,那双漂亮澄澈的眸子瞪着她:“你、你怎么这么……还有旁人在呢。”
符瑾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溪瑜,你再看看,哪有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