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永安侯看着符瑾,正色道:“符瑾,你随本侯来书房。”
符瑾:“是。”
末了,永安侯又道一句:“映之也来。”
沈映之:“是。”
符瑾在离开前,回头看向沈溪瑜,见人冲她扮了个鬼脸,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沈主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小瑜,你同阿爹过来。”
两人进了里屋,小厮将食盒中的点心拿了出来。
沈溪瑜尝了块还冒着热气的鲜花饼,滋味虽然同他小厨房里做出来的不一样,但表皮酥脆,夹心香甜,也很好吃。
“阿爹,你可知道阿娘找符瑾做什么呀?”沈溪瑜问道。
沈主君笑道:“自然是做些该做的事。”
他认真看着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孩子,眼中满是疼惜与关爱。
打妻夫二人进门时,他就在打量小瑜的模样,见他精神奕奕,面色红润,神态如常,看着并不像是受了委屈的。
即便如此,但问一句还是更为妥帖。
沈主君柔声问道:“小瑜,阿爹问你,成亲这几日,符瑾待你如何?”
沈溪瑜眨眨眼:“嗯……挺好的吧。”
“我在符府过的日子,就和侯府差不多,符瑾并不逼迫我做什么,府中的下人待我很是恭敬。”
“是么,”沈主君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如此便好。”
“不过……”沈溪瑜又说道,声音听着颇有几分迟疑。
“不过什么?”沈主君面色一肃,连忙问道。
难不成,小瑜有什么难言之隐?
还是他被人胁迫了?
亦或是那符瑾人面兽心,私下里欺负小瑜了?
转瞬之间,沈主君脑中闪过无数个可能,神情也变得越来越凝重。
对这一切,沈溪瑜毫无所觉。
只见他垂着眸子,慢慢红了脸,连白皙的颈脖也红了一片,似是委屈,似是控诉地道:
“不过,符瑾会轻薄我。”
“她抱我,亲我,甚至咬我!”
虽然符瑾说了那是妻夫间能做的事,但沈溪瑜才不会信以为真,今日回门就赶紧“告状”了,希望阿爹能为他主持公道。
话说完后,沈主君明显愣了一下。
“阿爹?您怎么了?”沈溪瑜歪着脑袋,轻声问了句。
“咳,小瑜啊……”沈主君眼中溢出几分笑意,委婉说道,“你们是妻夫,妻夫之间亲密些,倒也无妨。”
“……哦。”沈溪瑜低低地应了一声,走上前揪着沈主君的衣角,又揉了揉,“那么成亲那日,您给的小册子……没拿错?”
提起那个物件,他脸上红晕更甚,像极了绽放开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