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们可瞧见了,有个盖子没合稳,露出一点空隙,我好像看见了里头的东西,像是墨玉啊!”
“我听闻,去年凯旋后陛下就赐了小将军一块极好的墨玉,该不会就是这块吧?”
“嘶……符小将军真不心疼?这么好的玉都送出去了。”
“心疼什么?你们难道都忘了,沈家郎君的嫁妆有多少台?可是有一百多台呢,数都数不过来。墨玉虽然珍贵,但符小将军也不吃亏啊。”
“说的也是。沈家郎君身份尊贵,容貌又极好,要是我能讨个这样的夫郎就好了。”
“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去你的,我说说还不行……”
“……”
沈溪瑜正好听见某句话,转头看了眼身侧人,问道:“那块玉是我在库房挑的,你可觉得心疼?”
给家里人挑礼物,他当然是往好的挑了,玉石,名画,古籍,茶具,还有各色绸缎……不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他一般看不上。
符瑾道:“溪瑜,我并非狭隘小气之辈。”
“何况我说过,成亲之后,一切随你心意。”
所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倒是。”沈溪瑜勾唇一笑,满目自得。
符瑾的确不是个小气的,上辈子把自己得的俸禄和赏赐全交给他,这辈子连库房的钥匙也给了他。
还会耐心哄他,和京城那些自大狂妄的女郎不一样。
不愧是他沈溪瑜的妻君。
哼。
大堂。
永安侯与沈主君早已等候多时,见到两人身影,神色中多了几分激动。
沈主君道叹了口气,道:“几日不见,不知小瑜过得如何了。”
永安侯也忍不住猜测道:“符家那女郎不会欺负小瑜吧?若小瑜瘦了,那定是被人苛待了。”
一旁的沈映之道:“阿爹阿娘,今日小瑜归宁,需得冷静行事。”
话虽如此,但她也直直地盯着并肩而来的妻夫,眸色微凝。
“阿爹阿娘阿姐,我们回来了。”
沈溪瑜踏入堂中,有几分欢快地道。
符瑾拱手道:“岳母,岳父,长姐。”
沈主君立即笑道:“好好好,回来了就好,快坐下歇歇。”
沈映之的目光在自家弟弟身上转了一圈,没瞧出什么可疑的地方,便也道:“嗯。”
算是受了符瑾这一声“长姐”。
“阿爹,我好想您~”沈溪瑜扑进沈主君怀里,嗓音绵绵软软,分明是在撒娇。
他转头看向永安侯和沈映之,笑得眉眼弯弯:“我也好想阿娘和阿姐~”
永安侯大笑道:“好!小瑜回家了就好好休息,一切随自己心意。”
沈映之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小瑜,鲜花饼和银元酥都备好了,就在桌上。”
沈溪瑜看向桌上的食盒,眼睛亮了亮:“谢谢阿姐,阿姐最好了。”
符瑾静静地注视着他,眉宇间是一片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