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一众绝顶强者听后,怒火冲天!
在她们看来,就算夜姬做错了什么事,魃派教训一下也无可厚非。
可那群不生不死的尸修,竟胆大包天,想要将自己族中唯一的千月血脉赶尽杀绝——全然不顾老一辈的情谊!
这千月血脉,是妖族皇族最古老、最尊贵的妖帝血脉,更是整个妖族族人神圣的精神支柱。
她是妖族未来的希望。
魃派的尸修如此追杀她,这简直是将整个妖族的脸面踩在脚下疯狂摩擦!
这已不是单纯的个人恩怨——这是对整个妖族起的族战!
三大妖皇与天枢星望着奄奄一息的帝女——千月之夜。
她正被天狐悉心照料着,已然昏死过去,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如丝。
众人心中痛如刀绞。
魃派的所作所为,令在场所有妖族强者怒火中烧,杀意滔天!
既然帝女在此之前,已以妖族帝女的身份做出了与魈派结盟的决定,他们便再无犹疑。
当下,三大妖皇与天枢星雷厉风行地拍板决定——不回皇庭,直接统领妖族大军,兵幽魂域!
他们要配合魈派,将那无法无天、不念旧情的魃派彻底连根拔起,清理门户,以此报帝女被辱、险死还生之仇。
天枢星迅做出部署将昏死过去的李惊玄与苏念真送往妖族秘密据点疗伤;天狐则带着重伤昏迷的夜姬,直接返回妖族族地南疆的千月皇宫。
随后,天枢星、三大妖皇等众多妖族巅峰强者,连同魅派少主魅蝶,以及鬼叟、阴阳无常等魈派精英大军,浩浩荡荡开赴幽魂域,誓要彻底铲除魃派势力。
那是一场血腥的清洗。
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冥鬼族内部,魃派与魈派原本实力旗鼓相当,双足鼎立,互相牵制了数千年。
但如今,妖族这股恐怖的外部力量强势介入,平衡瞬间被打破。
面对妖族与魈派的钢铁同盟,魃派那群尸修虽然变态,但在妖族皇庭精锐与魈派的联手绞杀下,节节败退。
妖族与魈派强者先后在幽魂域、将魃派势力一个接一个拔除,魃派多年积累的底蕴被付之一炬。
最终,魃派大军一败涂地,残存的势力只能狼狈逃离幽魂域。
那无面阴煞、血未凉以及骨未烬等核心尸煞,也犹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了幽魂域,不知所踪。
如今的幽魂域,魃派势力被连根拔起。
冥鬼族,已然是魈派一家独大,彻底掌控了全局。
听到这里,李惊玄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原来自己在妖族据点养伤的那段时日,这冥鬼族已然变天了。
此时,他才终于恍然大悟。
难怪!难怪那血未凉堂堂一个魃派的重要人物,这些日子像条无家可归的疯狗一样,成天无所事事,了疯似的要在万兽山脉追杀自己!
原来,她所处的魃派势力,在幽魂域的根基早已被妖族和魈派联手摧毁。
她不仅失去了老巢,更失去了所有依仗。
而她,将这一切的源头,连同两截血傀和尸傀被毁的仇恨——全都算在了自己这个“导火索”的头上!
李惊玄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继续追问
“既然魈派已经一统幽魂域,魅蝶也如愿拿到了冥主令,那为何还要去冥火深渊?”
鬼叟苦笑一声,端起酒杯饮了一口,润了润喉咙,满脸愁容“问题,就出在这冥主令上。”
他脸色变得无比凝重,枯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继续说道
“当初,你将冥主令‘噬无’骨刃带出了冥火深渊。但那深渊乃是我幽魂域的阵眼所在,更是冥火的源头。长久以来,都是依靠冥主令镇压其中,才维持着冥火的稳定。”
“我家少主魅蝶虽已拿回冥主令,但她借体还魂不久,自身魂力尚且虚弱,根本无法独自深入那冥火肆虐的深渊底层,将冥主令重新归位、调控阵法。”
“这半年来,冥火越狂躁,已经烧穿了数道封印,幽魂域的边缘地带都开始出现冥火燎原的灾劫。”
说到这儿,鬼叟看向李惊玄,那双浑浊却精光内敛的老眼中满是诚恳与期盼
“老朽知你重伤昏迷、被妖族带走疗伤后,所以,便立刻传讯给天枢星,想请你来冥鬼族帮忙,护送少主深入深渊。毕竟,这九域之中,我们只知道你没有灵力,又曾经进入过那深渊,活着走出来过。”
“哪知,天枢星回信说,你早已离开妖族据点,不知所踪。老朽本以为这幽魂域在劫难逃,直到前几天,族中暗探传来你出现在鬼城的消息。魈派领——善恶阎罗两位大人,便立刻命老朽亲自前来,务必请李小友出手相助。”
听完这番话,李惊玄心中思绪翻涌,久久无法平静。
他低垂着眼睑,看着杯中摇晃的残酒,脸色阴晴不定。
他受过阴阳无常的救命之恩——当日被黑白双煞重创、濒死之际,若不是阴阳无常及时赶到,他恐怕早已死在黑白双煞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