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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22页)

赵绪亭有些坐不稳,晏烛早有所料地轻笑了声,稳稳扶着她的腰,把人往前带。

再一次,他浅尝辄止。

刚才是若即若离,现在是不上不下。

赵绪亭浑身都难受,恨得牙痒,理智让她反抗,或者离开他,身体却主动迎合。她抓着他的头发,指腹软软贴着头皮,轻轻地蹭。

晏烛绚烂一笑,亲了亲她。

赵绪亭从头到脚趾都发麻,还没从这个吻里回神,他合上了嘴唇,显得很克制。

赵绪亭的眼睛写上渴求,还有几分迷茫。素日冷静的人露出这种神态,只为了他露出,晏烛入迷地用鼻梁刮了她一下,分开,说:“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要听你说。”

说你还爱我。

说你想要我。

赵绪亭眸光深涌。

晏烛对她轻轻呼了口气,犬齿探出来,咬了咬。

“说吧,宝贝。”

“即使你再不心甘情愿,这副身体也已经离不开我了。”

赵绪亭快要疯了。

趾尖在颤抖,思绪在发白,身体在下坠。

她像是坏掉,又像仅仅为他所操纵。

想要他粗长的手指,有力的指节,他泛着漂亮粉泽的炽热皮肤,他在她唇齿间留下的低喘。光是想象声音,心脏就酥了半边。

她沦为慾望的囚徒,那慾望名叫晏烛。

赵绪亭湿漉漉的眼睛落进了他的眸心,挣扎的嗓音带着哭泣。

她说,我爱你。

她说,我为什么偏偏要爱你?

晏烛胸膛剧烈起伏,十指交叉,握紧了赵绪亭的手。

“我也爱你。”

她的眼泪落进他眼睛,在脸上染下泪痕,分不清你我。

就像他没能分清她口中的爱,直到此刻,也并非全是假意。

在被当作谎言的真心话里,在专属于她和他的囚笼间,他们紧紧拥抱着彼此,心却像不断错开的两道钟摆。

“要试试别的吗。”晏烛吻去赵绪亭眼尾的残泪,“一起变得更舒服吧,绪亭。”

第60章情烧也许明天就会醒来,只好在今夜相……

接下来十天,他们相当疯狂。

一把禁锢了赵绪亭二十余年的锁解开了,门后是乍泄的白光,钻出春天的藤蔓。

晏烛把那套cosplay的服装拿来,戴上毛绒的兽耳、尾巴,套上项圈和止咬器,露出一双生得上好,眼神却并不上流的眼睛。

那双眼睛装着她,她装满他的慾-望。

这场爱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也许只是一场梦,也许明天就会醒,只好在今夜,把彼此揉进身体。

第十一天,赵绪亭睁开眼,瘾已经差不多解开了。

晏烛又不在。

用来绑住她头发的领带也不见了,应该被他规整地打在胸前,西装革履,外出办公。

赵绪亭呆呆地坐了一会,走向书桌的古董钟表。这间卧室没有窗户,只有青空灯,无法肉眼判断身处白天黑夜。

行走时,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发出沉闷的拖地声。赵绪亭面无表情,拿到表凝视片刻,又放了下去。

就算看到了时间,也分不出昼夜。她就是沉溺在这样的日子里,还会盼望那人什么时候回来。

赵绪亭的灵魂仿佛被重物砸响——如果,这一切又是晏烛的谎言呢?

他说不在乎她之外的一切,可现在也依然背着她,在外面处理生意不是吗?也许只是怕她和外界通讯,但所有电话、接收讯息,他都会一个人上楼进行。

如果晏烛只是为了困住她这个昭誉的首脑,只是为了她的钱权顺便睡上几觉,最终再蚕食她、蚕食赵家。如果是这样呢?

有了这个令人寒冷的猜想,赵绪亭的心却剥开这些天来的混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本该如此,她从不是任何人的第一选择。被信任的人因利益接近又因利益背叛,也有过好几次,最近两年因为坐稳高位,身边越来越花团锦簇,反而让她放松警惕而已。

一个连妈妈都不爱她的人,凭什么奢望没有血缘亲缘,甚至被她无意识伤害过的男人爱她?

赵绪亭沉思良久,在疲累下无力地阖眼。梦里,她再次站在一扇窗外,隔着厚重的窗帘,听见晏烛在和棠鉴秋嘲讽她多么好欺骗。

“昭誉的董事长也才这点本事。”他漫不经心地笑着,“我勾勾手指,她就软得不像话。”

“难怪赵锦书不爱她。”他们议论,“没用的女儿。”……

傍晚晏烛回家,看到赵绪亭缩在床角,用厚厚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小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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