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烛眨了下眼睛,分开怀抱,把玩她的头发:“怎么了?”
赵绪亭眯了眯眼,紧抿着嘴唇,身体朝后靠,头微微别开。
“……”
“怎么了吗。”晏烛又问一遍,身体向前靠,鼻尖同她若即若离。
“是想要我抱你吗?”他轻声道,“我想听你说。”
赵绪亭手指攥紧,吞咽一下,很久后,闷闷“嗯”了一声。
晏烛笑着说:“好。”
他的手穿过赵绪亭腰臂间,从一侧环住她另一侧的手臂,另一只手托着她,放到自己腿上。
赵绪亭的头发沿着肩膀垂下几缕,擦过晏烛耳畔。
他轻绵地呼吸。
鼻息落在赵绪亭敏感的锁骨,她再次吞咽,依然克制着保持很小的幅度,但晏烛还是感受到了,笑得她颈前一小片肌肤都发麻。
晏烛:“要不要亲?”
赵绪亭立刻拒绝:“我只是渴肤。”
“是吗?”晏烛在她修长的脖颈留下细细轻轻的吻,“不瞒你说,我第一次去你家,在冰箱里发现药包的时候,就拿去检测了。那时的剂量比现在来说,少了不少,以前的渴肤,现在可能进化成……”
赵绪亭握紧了拳,晏烛见好就收。
“你的药成分复杂,不是中医界的大拿,根本测不出来,干扰项又特别多,直到我根据烟猜到功效,才有了眉目。”他说,“放心,绝不会泄露,我有我的手段。”
“你想要了吧。”
他吻上她的下巴,“只要你说,我都会满足。”
赵绪亭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晏烛拉开距离,深深注视着她暗涌的眼睛。
“只要你说要我。”
晏烛一下下,轻轻玩她的手指。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赵绪亭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玩具。”
她压抑着,说:“把那个玩具给我。”
过了几秒,晏烛笑了声,说:“这个不行。”
赵绪亭立马看向他,不满而质疑。
晏烛:“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宝贝。”
赵绪亭久久瞪着他,眼圈越来越红,鼻头也因为忍耐浮上一层粉。
晏烛怜惜地摸了摸,哄道:“说吧,说你想要我。”
赵绪亭攥紧了拳,嘴唇紧抿,突然掉下一颗泪。
晏烛睫毛颤动,喉结动了动,火燎一般。
她的眼泪没有断,落下更多颗,这时他才发觉,她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大半理智,仅凭本能定定地坐在这里——清醒的赵绪亭绝不会当着他面哭,更不可能看他这么久。
“你对我很坏。”赵绪亭说。
晏烛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身体也不受驱使地向前靠近,舔舐她的泪珠,说:“是我拜托你,好不好?”
“赵绪亭,说你想要我。想要晏烛。”
他喑哑地说:“说你身边的这个男人,是我,而不是别人。”
赵绪亭低低地喘着,肩膀轻耸起来,随着他的触碰颤抖。
又过很久,无可奈何的清冷声音响起来:“……晏烛。”
晏烛浑身一酥,冷静地问:“嗯?”
赵绪亭指尖缩了缩,然后伸过去。
“躺下。”
晏烛的身体也霎时发了烧。他们是严冬里一粒烛火点燃另一粒烛火,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烧到尽头,起码今晚还明亮。
他含住她的手指。
赵绪亭的手很瘦,修长,细白,和她的眼神一样,总是冰冰凉凉的,此刻指尖却灼烧。
晏烛贪恋地吮了一下,舌头舔上指尖,画着圈打转。
赵绪亭坐在他腹肌上,垂下的发丝摇摇晃晃。晏烛舔得更重了,犬齿咬着她指节,赵绪亭咬唇,瞪去一眼,却被这一眼抓住,没法移开视线。
晏烛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幽幽蓝光,像野兽在捕猎。
赵绪亭心一颤,小腹发热得更厉害。
而那双眼睛里,除了不加掩饰的欲,似乎还有别的什么,比如……不舍。但赵绪亭的手指一直被舌尖挑弄,专注的视线将她侵占千百遍,她无法思考,不知所措,只有身体在升温。如果赵绪亭是个雪人,现在早就该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