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无论是对方的许诺还是之後的利益均分,都不过是上位者诈骗的甜言蜜语。
他们让他做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但他自己要该怎麽行动又是另一回事。
一颗膨胀的欲望是一刻都不会停止。後面的路只能万般小心,才能不踩进野心家的陷阱。
一定要离了这破婚。
他可不想让他的初恋看起来像一个绿色的玩笑。更不想让裴些有半分委屈。
他就是他的唯一。
不存在所谓的婚姻插足者。
也许很久很久之後,等他们稳定下来结婚了老了,在某个云淡风轻的晌午,喝着下午茶,李思衡在不急不慢地道出这个多年前的秘密,也许对方会不相信,认为这是个玩笑;也许他会像骗了糖果的小孩假装自己并不在意,却不由自主地亲吻他。李思衡真的很想回吻。
等李思真交代完所有,李思衡很赶时间的把他推出去,柜子被他熏满了紫罗兰香水,思来想去只能从阁楼上扒出一件外套给他套上。
再火速把他推出家,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撞上。李思真已经知道他心上人而且不是路征淮,但既然合作,他也向李思衡保证了自己不会出现在裴些面前。
至少现在他是安全……吧。
李思衡再次开门的时候,心已乱如麻花,但脸上还是保持着高兴的笑容:“你来啦。”
见对方好像定格了一样,李思衡不由紧张,笑容也变得僵硬。莫非被他察觉出什麽异常。他脸上有什麽脏东西吗?好吧,确实有。脸上的伤还没来得及处理。
骤然,脸被双手捧在手心。裴些的指腹触到伤口时,不再像以前那样平稳,虽然依旧温柔,却像是在微微颤抖。
“我就离开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很平静,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平静淡定。
但李思衡感觉到一丝不同。好像自己的认知有点错了。裴些还是会生气的。他想缩脖子,但整张脸都在裴些的手心里,也没法调整。只能错开目光,不跟他对视。
“不小心弄的。”李思衡解释道。
他的手叠在裴些的手背上,嘴角又亲吻了一下裴些的手心。仿佛是在表示歉意以及讨好对方。
裴些却将他拥入怀中,手臂环着他的腰,力道不是很重,却让李思衡感到心安。他唇瓣擦过李思衡的侧耳。李思衡的耳朵烧得通红。裴些在他耳边低声说:“是不是累了?”
这个拥抱越来越紧,李思衡被他抱着有些喘不过气,但他的视线却是越来越模糊,他的背後是草长虫鸣丶盎然生机,李思衡想了很久才意识到那是他家的院子。
他在怀里慢慢点头,“有点。”
“所以去喝酒了?”
李思衡刚想起自己确实喝了一瓶度数不高的果酒,连忙解释:“不是,是是因为饿了……也不是因为没东西吃……”真是越解释越忙,越说越混乱。
裴些咬了一下李思衡烧红了的耳朵,手指点了点头的额头,“不要辩解了。”
“哦。”他垂眸。
为什麽每次跟他在一起大脑就会发热啊。
客厅里传过来一阵脚步声,声音越来越低。
因为在怀抱里李思衡的思绪有些断断续续,突然,某些东西连了上来。好像还有人在他家来着。
陈一舟:“你来啦我的哥!”
接着是另外两人的惊呼。
虽然被剥夺了狡辩权,李思衡扯了下裴些的衣袖,声音很弱说:“听我狡辩一下。”
theneen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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