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着蕾丝边缘向上勒,方晚感觉那处猛地收紧,逼成一条窄缝。
触感滑腻的像眼前的鱼。
她咽了咽,突然没胃口了。
这不是什麽友善的信号。
而是一头野兽发出的邀请。
“我在吃饭。”方晚警告他。
“我没有不让你吃。你吃你的,我做我的,互不干涉。”
“……”
怎麽可能互不干涉?
人的身体是连通的,那儿被吃进去了,上面还怎麽吃?
“陈亦青,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约定。”
“没有,但当初我只答应你不发生关系,没说不能做别的。”
“不要。”
“现在为什麽又不要。”
“因为,因为……”
因为,因为什麽呢?
因为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
害怕因为和你发生关系而逐渐丧失理智。
怕我们纠缠不清,到分开那天,又像五年前那样痛不欲生。
生理性的喜欢往往也没那麽好戒断,能遇上和自己各方面兴趣都完全相符的人,简直太难太难。遇上陈亦青是她的幸运,也是她的不幸。
迷恋上他的费洛蒙简直像中毒,他们的磁场相互吸引,缠。绵。
昨天实属意外。
她头脑不清,完全被陈亦青勾了进去。
等时候反应过来,才知道中了他的计。
这男人就像只狐狸。
只要他想,他便使出千方百计来迷惑她。
陈亦青喉结微微动弹。他捏着她的下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她忍不住颤了颤,却因此不小心撞上他坚硬的牙齿,绵软和坚韧交错进行,等她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唇,陈亦青又伸进去,抵死缠。。绵。
他掐住她的脖子,“你说不出因为,是因为你骨子里也想要。”
然後向下滑动,“你想要我,喜欢我,就像我也在意你一样。”
他们依偎着靠在一起,方晚背对着他,如海藻般顺滑的长发灌进颈窝,软软的,很香。陈亦青深吸一口气,擡起兜住。
熟悉的弧度,昨晚他才品尝过。
美味到极点,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方晚感觉眼皮内侧突突地跳,接着耳边又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这个力度可以吗?”
“你出去。”她撵他。
“那我轻点,好不好?”陈亦青有商有量,事到如今还展露出那种绅士风度。方晚忍不住想起两个词。
衣冠禽。兽。
人面兽心。
周川柏那天的警告不无道理,陈亦青并没有他表面看上去这麽温驯。
方晚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夺去了,没骨头似的发软,她努力撑着,想坐起来,却不慎碰到了块顽石。石头抵着她的腰,硬得发烫,她触电似的弹了回去,羊脂玉也跟着一耸一耸的。
他拉了拉她外边的罩衫。圆润的热气从蕾丝中跳了出来。
酥软的,艳红的。
“吃饱了吗?”陈亦青话里有话。
椅子被晃得快要变形,带动桌子也嘎吱响个不停。
被子快掉下来。
里边的水也摇摇欲坠。
门外突然响起,“陈总,您要的文件我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