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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抵达方宅。
距离上一次回来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前了。
一个月,三十天。
短短的十二分之一年,从初冬进入隆冬。门口还张贴着火红的“福”字和灯笼。
看来没她在的这段时间,这帮人过得也很幸福啊。
方晚忍不住冷笑一声,门为他们留着,没关,她轻轻一推就进去了。
陈亦青把车停好後迅速跟了上来。
但他没有走在她的前面,而是紧跟在她之後。
“看路。”陈亦青说,“路上有雪,小心摔到了。”
“我知道,用不着你提醒。”方晚抓着他的袖子往前一拉,推到自己跟前。
“你不是头疼吗?你走前面。”方晚冷嘲热讽地,“别一会摔骨折了还赖我身上。”
陈亦青往後退,“我不会。”
“谁知道你会不会,快点走。”
方晚伸手,试图将陈亦青拉回去。
可男女身高体力悬殊,陈亦青就像一座山,她根本推不动他。这拉拉扯扯到了最後却演变成了厮扭,方晚的倔脾气上来了,她一把握住陈亦青的腰。
陈亦青身体一滞,女孩子钻进了他的风衣里。她环抱着自己,两条纤细的手臂像柳枝,盈着春日的花香,绵软地缠着他,勾着他。
有一瞬间,时间像是停止了。
陈亦青的呼吸消失了。
血液也像是凝固了。
方晚没想抱他,也没意思到自己是在抱他。
只是单纯地想控制好重心,更好地推动他。
可靠近心脏的耳畔却传来了男人紊乱的心跳。
他的肌肉绷得很紧,就像他们第一次接吻时那样。
方晚咽了咽,小心翼翼地扬起头,望向陈亦青。
庭院里没开灯,只有从宅子里透出的微弱光线。光影在他的鼻子,眼镜,嘴唇间流渡,陈亦青的五官是这麽的深邃。
他紧紧地抿着唇,唇瓣因为用力,分裂出浓烈的紫和白。
源源不断的热气却从领口里喷薄而出,下半。。身亲密无间地相贴着,推搡着,摩擦的地方像是起了火,方晚感知到他强壮有力的大腿正在震颤。
带动着她一起,她快要痉挛了。
方晚艰难地吞咽着,丰。满的唇瓣微微张开。
他们的目光,以及呼吸,都在若有似无地纠黏。
陈亦青的眼睛里有教人看不懂,却格外着迷的情愫。像一张网,紧紧地笼络住她。
她成为了蛛网上的猎物。
而那捕食者,也在一寸一寸地靠近。
“有人在外面。是灼灼吗?”
“灼灼,你回来啦。”
沉重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一个熟悉的笑脸涌入视野。
是周川柏的妈妈。
今晚很热闹,一屋子整整齐齐。
有陈海生,乔蓉,乔舟宁。
还有周川柏,以及周父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