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实话是吧?”方晚说,“我就是因为他和你分的手。”
“可以了吗?够了吗?”
一开始提完分手,方晚心里还是有不少愧疚感的,毕竟周川柏没有做过什麽很过分的事儿。这五年间一直很尊重她,保护她。相反,她还一直在利用周川柏。
可感情的事儿是勉强不来的,不爱就是不爱,再怎麽勉强也没办法将两个没有感情的人捆绑在一起。方晚很後悔当时年少无知,做了这种伤害人的蠢事。好在他们还处于可以及时止损的阶段,她现在幡然醒悟,也不愿再耽误周川柏了。
提出分手,或许对两个人都好。
不过现在看来她似乎没必要再愧疚了。如果周川柏再这样死缠烂打,他们估计连朋友都没得做。
周川柏定定地望着她,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方晚:“快回去吧,今天这麽冷,别吹感冒了。”
“我们可以做朋友,但再也做不成情人了。”
说罢,她转身走向大厦。
方晚没回头,背影是这麽的残忍而绝情。
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周川柏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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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到门口时,乔舟宁走了过来。
她一上来就抓着方晚的胳膊,“你和周川柏分手了?”
“嗯,怎麽了?”方晚冷漠地把她的手拿开,“说话就说话,别碰我。”
乔舟宁情绪很激动,“你疯了吧?你为什麽要和人家分手啊?你知不知道周家对我们有多重要?云顶集团和周家有很多业务往来,你和周川柏……”
方晚冷冷的打断她“和我有什麽关系?”
乔舟宁愣了愣,“什麽?”
“你想傍富哥自己傍去,而且我现在又没在云顶集团当差。”
“你要是真这麽关心,倒不如问问你舅舅伯伯他们怎麽处理。”
“高管里这麽多乔家人,你怎麽不去指责他们无能,反而指挥起我来了?”
乔蓉做的那些破事儿她都知道,自从乔蓉上位後一直暗戳戳地往集团里塞人。这些人还大部分都是她家的亲戚。
乔舟宁噎住了。刚刚想借题发挥说的脏话全憋了回去。
这疯子怎麽知道的?她要干什麽?不会又要作什麽妖吧?
乔舟宁想找点话怼回去。可方晚提踵,擦过乔舟宁肩膀进入公司。
气焰嚣张到极点。火辣辣的痛感夹杂着女人强烈的香味侵入体肤,乔舟宁被狠狠地撞开,歪在一边。
她看着方晚潇洒的背影,怒火攻心,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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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了,马上就要过年了。
过去五年方晚从没正经过过一次春节。每年期末考都正好撞上除夕和春节,白天苦逼兮兮地在考场上奋笔疾书,晚上回家还要准备下一门考试。能吃顿火锅就已经不错了。
“今年过得好快呀,感觉什麽都没做,一年又过去了。”
“哎,不过还好,要放假了,爸妈给我做的腊肉回去就能吃上了。”
他们一块吃午饭,穆然把一次性筷子拆开,转过头,“对了方晚,你今年要回家过年吗?”
“不对,你家就在A市呀。其实我一直挺好奇A市人过年一般吃什麽,我家在南方,每年过年就吃八大碗,鱼,虾,腊肉什麽的。”
“你们呢?”
方晚想了想,“差不多,只是我们不太喜欢吃辣的。”
“而且我妈妈也不会做饭。”
穆然刚想说话,电话就响了。
她的父母打视频来,她接上後自如地和对方聊天。
穆爸穆妈知道她在午休吃饭,“宝贝,你在吃什麽,妈妈看看。”
“普通的便利店盒饭啦。”
穆然把镜头转过来,她最近看吃播,对马克定食很好奇。所以参照网上的教程也做了一份。
穆爸:“看起来好好吃,是你自己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