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她干嘛要把辛重那花花公子的话放心上?
方晚在心底无声地长舒一口气,果然有些事情要当面讲清楚,不然一个人深夜思考不免又发散成各种形态。
陈亦青没有多为难她,“你要去哪儿?”
“……和朋友吃饭。”方晚随便扯了个谎。她不想告诉陈亦青自己是和乔舟宁见面,他知道他们关系不好,见面准掐架。
要是被陈亦青知道她是专程去找乔舟宁的,估计又是“以德报怨”那套,不准她去了。
想通过後方晚那团包袱也自然丢开了:“对了,哥,你一会儿有空吗?”
“有空,怎麽了?”
“有空的话能不能让我搭个顺风车。”方晚说,“这样我也省得打车了。”
陈亦青嗯了声,“专程的,上车吧。”
陈亦青替她拉开副驾驶,方晚颅顶贴着男人的手心,身体滑进副驾驶。
车内并不热,一直保持着刚刚好的17度。
不太好的就是陈亦青这人实在没什麽年轻人的样子,居然在听新闻而不是音乐。
她系好安全带,忍不住把陈亦青的新闻给切了。
“哥,你每天听这些新闻不无聊吗?我换首歌行不?”
“换吧。”陈亦青的车也出发了。
方晚调出音乐软件,放了首陈奕迅的《岁月如歌》。
“爱上了看见你如何不懂谦卑
去讲心中理想不会俗气……”
陈奕迅的声音听上去自带故事感,消减了不少这段路程的枯燥。
今天周六,路上难免川流不息。
不少人全家出动,带着小孩到处溜达。
方晚把脑袋抵在玻璃窗上,窗面震动不停,带着少女脸上的婴儿肥也在颤抖。
她呆呆地望着他们。
陈亦青从後视镜里扫到她的目光,问到:“你们这次一共有几个人?”
“唔……五个吧。”方晚随口一说。五个其实已经不少了,要是只说有一两个,估计陈亦青还会让她一个一个说出来。
陈亦青若有所思地望着前路,轿车驶上高架桥,前方的路被堵死了。
桥上堵,桥下也堵。
方晚有点搞不清,陈亦青干嘛上高架?距离都差不多的,何必换到一个更堵的地儿去?
陈亦青岔开话题,“这麽多人,都是女生吗?”
“没,还有周川柏。”
“周川柏?”陈亦青自顾自地念了遍这个名字。
“嗯。”方晚收回视线,转过脸来朝陈亦青笑了下,“怎麽?我感觉哥哥好像经常有意无意地提到周川柏呢。”
陈亦青实话实说:“因为我觉得他会是你喜欢的类型。”
“?”
这句话让方晚失去表情管理,还没出声,脸上的五官已经自动挤出“啊”这个字来。
陈亦青:“干嘛这个表情?”
他顿了一秒,“真喜欢?”
“没,我只是很奇怪哥干嘛突然这麽说。”方晚叹了口气,“他看上去会是我喜欢的类型吗?唔……其实吧,哥,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麽样的人。”
“周川柏他人确实挺好,没有那些纨绔子弟的公子哥气质,也不傲,除了爱玩爱喝酒以外,没什麽太大的缺点。做朋友不错,平时还总帮衬着我。”
“哥,你不知道,其实上次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们两个吵架了。”
陈亦青双手握住方向盘,“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