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社会经验浅薄,提起民政局,首先想到的就是结婚登记,养老慈善什麽的。
他们两个大老爷们可是父子,陈海生带陈亦青去那儿总不可能是登记结婚吧?
联想到刚刚两人剑拔弩张吵架的样子,方晚的心就越来越不安,难道他们有什麽事儿瞒着她?
辛重:“目前知道的就这麽多了,您要是有什麽线索的话,也可以提供给我们。”
“好,谢谢。”
说完就挂断电话了。
方晚握着手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绪像一团杂乱毛线,像理却又不知道从哪儿理起。
手机一阵嗡鸣,有人发来短信。
【乔舟宁】:见一面,聊聊。
看到这位来信人,方晚下意识地想要删掉。
眼见乔舟宁又发来一个咖啡厅的地址,盯着那串熟悉的地址,方晚想了想,回了个“好。”
嗯,或许,他们也能聊聊。
—
方晚收拾了一番就出门了。
刚拉开大门,猛地撞见正倚在车旁的陈亦青。
陈亦青站在阳光底下,颀长的双腿被晨曦拉得颀长,像一条蛇,向前逶迤。
他还穿着今天晨跑时穿的短袖,黑色的,圆领挂在锁骨附近,胸膛微微鼓起,烈日之下显得整个人莫名禁欲。
随着他的靠近,那条黑蛇也牢牢地含住她。
方晚吓了一跳,想退後,但为时已晚,又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去,“哥。”
陈亦青望着她走来,开门见山到:“你在躲我吗?”
他的声音很好听,烈日里,平铺直叙的语气却让她不寒而栗。
陈亦青很少会有这麽直白的时候,他常常隐匿自己的情绪,不会放大一丝一毫。
更不会像现在一样,堵着她,追问一个答案。
方晚开始怀念以前,最近的陈亦青好奇怪,像变了个人。
她不习惯这种感觉。不习惯因为他的问题或是出现心跳加速。
方晚只好心虚地笑笑,“你说什麽呢哥哥,当然没有。”
陈亦青微微睐眼,他没有揭穿刚刚撞见她在落地窗前的动作,目光上下打量了一圈,稍稍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他慢慢地,又走近了一点。
气氛变得有些难捱,方晚能感受到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沉重的呼吸。
以及,心跳。
她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这巨大的心跳声像两根手指。
霸道地掰开她的嘴,然後压在她的舌头上,肆意妄为地捣弄腔壁。
津水好多,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方晚吞咽着,清了清嗓子,主动打破僵局。
“哥,你怎麽还没去公司?”方晚说,“都八点了,小心迟到。”
陈亦青提醒,“今天周六。”
“哦……周六。”高考结束後她都忘了周末这种事儿了。
看陈亦青的态度,似乎早已淡忘那天的事儿。
也是,他估计也就随口一问,她这麽当真干嘛?
陈亦青怎麽可能真有那方面的心思?如果真有,怎麽可能还能如此自如地站在她面前?
她只是被提问了这麽一句就已经紧张得不行,更何况他这个当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