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左手,轻轻拢住那沉甸甸的乳肉,将其缓缓推回松开的右侧衣襟之内,但那衣襟早已湿透滑落,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只能虚虚地挂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
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她似乎也知道,所以并未刻意整理,就这么自然而然地站起身。
象牙白的赤裸娇躯在昏暗禅房内如同一尊会活动的玉像菩萨。
“苏施主,请随我来。”
苏白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奶渍,提起裤子,跟着站了起来。
妙莲当先走出禅房,苏白紧随其后。
午后偏斜的阳光洒落在庵堂的石板路上和廊柱间,当妙莲步入这片光亮中时,阳光穿透了她身上那件几乎形同虚设的纯白轻纱僧衣。
布料本就薄如蝉翼,此刻被汗水、精液和乳汁浸湿,更是紧紧地贴附在她的肌肤之上,呈现出一种完全透明的状态。
光线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寸起伏的曲线,从圆润的肩头,到深陷的锁骨,再到那对巍峨耸立的豪乳。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那丰腴挺翘,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瓣。
还有她的双腿修长笔直,站起来后,竟然比苏白还高半个脑袋。
她就这样近乎全裸地走在古朴的庵堂之中,神情却依旧是那般圣洁,步履平稳从容。
那件湿透的纱衣非但没有成为遮羞布,反而像一层笼罩在她胴体之外的佛光,产生了一种令人心神摇曳的极致美感。
仿佛她行走的不是人间庵堂,而是极乐世界的莲池岸边。
苏白跟在她身后,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他现在真的相信世间真的有菩萨了。
妙莲带着他穿过一小片庭院,走入一条连接前后院的长廊。
长廊一侧是栏杆,外面便是那池开得异常鲜艳茂盛的莲花,另一侧则是墙壁,墙上绘满了色彩脱落,年代久远的壁画。
“这些壁画,记述的便是大欲自在天菩萨的生平与教法。”妙莲放慢了脚步,目光缓缓扫过墙上的画面,声音悠悠。
苏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壁画采用鲜明的矿物颜料,虽有些剥落,但依然能看清内容。
最初几幅描绘的是一位头戴宝冠,身披华服的美丽公主,身处宫殿却眉宇含愁,其国土正遭受旱灾与瘟疫,百姓哀鸿遍野。
接着,公主于梦中得见佛陀,聆听教诲,醒来后毅然舍弃荣华,发下宏愿。。。
“菩萨前世,乃妙香国公主,名唤妙音。见国中子民受苦,她心生大慈悲,愿以身承纳世间一切疾苦与污秽。于梦中得我佛点化,悟得诸法空相,欲海即是菩提之理。”
妙莲边走边轻声解说。
“于是,她于国都中央筑起高台,沐浴更衣,当众褪去华服,以赤裸肉身直面万民,她宣告,愿以己身之欲,化度众生之欲,以己身之乐,引渡众生之苦。”
壁画的后半部描绘了公主在高台之上,与众生之欲交合。
画面大胆露骨,交媾姿势各异,但人物的表情却并非沉沦,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虔诚与解脱。
而在这些画面的最高处,公主的形貌渐渐变得神圣,周身散发佛光。
“菩萨于无尽双修妙境中,亲身经历,吸纳并转化了贪、嗔、痴、爱、憎等一切欲念。最终,于最高潮的极乐之中,勘破皮囊虚幻,照见五蕴皆空,证得大欲自在果位,飞升成佛。我莲花庵,便是传承此脉,世代修行。”
苏白听得眉头一皱。
妙香国公主在梦中受佛点化,这让他想起前不久戒空跟他说的见佛着魔。
妙莲在一幅壁画前停下了脚步。
这幅壁画位于走廊中段,格外巨大。
画面中央,一尊面容慈悲,宝相庄严的女菩萨跌坐于七彩莲台,高悬于九天。
菩萨上身赤裸,一双巨乳巍峨饱满,乳头正洒下甘霖乳汁,洒向人间。
下方跪伏着无数黎民百姓、飞禽走兽因为乳汁得以繁衍生息,大地因为乳汁重新焕发生机。
“苏施主,观此壁画,再看贫尼与庵中弟子模样,你是否觉得,我们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满嘴佛经典故,歪曲佛理,以肉身布施为借口,行那淫欲之事?”
苏白眼神闪烁,虽然妙莲帮了他,但这莲花庵怎么看都不像是修佛之地。
妙莲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她面向苏白,轻声道。
“其实,贫尼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苏白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莲花庵虽修情欲,奉行以淫入佛,却并非滥交纵欲之所。”
“我们的修行,核心在于守身待佛,每一代继承菩萨身的庵主,这具看似淫荡的皮囊,实则是一座积蓄愿力与修为的鼎炉。”
“我们观欲、历欲来积聚资粮,但真正的灵肉之门,只为一人而开,那便是每个庵内弟子的命中佛子。”
“佛子?”
这怎么又冒出来个佛子。
“施主可听过见佛着魔的典故。”妙莲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