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月缠着撒娇:「做完这一桩事,我保证以後再也不多管闲事。」
杜巧娘也是无奈:「我就是个农妇,大宅的事哪轮到我做主?」
话虽如此,却正经讨论起有什麽好法子。
「若是她娘老子出现,拿着银子哀求主家,说不定人家会心软。」
喜月……。
她娘要真有这好心,当初就不会卖了她。
杜巧娘也叹:「这姑娘是个可怜的,这世上可怜的人太多太多,咱一个种地的农人,想救也救不过为啊。」
喜月就道:「就像娘说的碰上就是缘份,碰不到的咱不管,碰到了就不能不管。」
杜巧娘白她一眼:「就你心好,莫不是观音菩萨两边的童女转世投生的?」
喜月笑嘻嘻道:「我这都是跟娘学的,我若是童女投生,娘说不定是菩萨投生。」
「胡说什麽?」
杜巧娘朝她头上敲一下,尔後合掌道:「菩萨莫怪,小孩子有口无心,不是诚心冒犯……。」
说罢又逼着喜月念一遍。
喜月老实念过拜过,这事才算完。
自个也长一回记性,以後就是在娘跟前说话,也不能口无遮拦。
赎身的法子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想到的,左右还有些时间,尚能从长计议。
傍晚时候,青成从外面回来,脸上又是挂着伤。
上回和桩子干架後,在家老实没几天,又见天朝外跑。
小娃就是这个性子,也不能怪他。
宋常贵满脸心疼:「这次是和谁?」
青成抬着头任由喜月帮他擦脸,满不在乎的说:「是桩子和栓子,他们也没讨到好。」
这两个都是柳寡妇的儿子,桩子比青成大一岁,那栓子都比他大三岁。
两人合起伙打他一个,咋能说没吃亏?
青成还没回话,柳寡妇就领着两个儿子找上门来。
两人的头发都乱的如鸡窝,桩子一只眼青着,栓子鼻子都有血出来。
喜月看看两人,又看看青成,这是有内情呀!
宋常贵把青成护在身後:「他一个小娃咋可能有这麽厉害?」
要真有这麽厉害也是好事,至少不用担心以後再受欺负。
柳寡妇气的要死:「两个孩子亲口说就是他叫人打的,难不成是我诬陷他?」
宋常贵把青成扯出来:「你叫的人?叫的谁?人家凭什麽听你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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