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还挺温情的,如果边上没围着那么多人就好了,再如果被捆着的邀月没有用那种看恶心玩意儿的眼神看他俩就更好了。
真的很破坏氛围。
街上的众人看着数个高手飕飕的往金风细雨楼飞,都去打听是怎么回事。毕竟他们老京城人,就是要有敏锐感,别一个不小心卷进事件里死了。
金风细雨楼不愧是京城大帮派,在寸土寸金的地界,也能圈这么大一块地,几人在这里落下,关七也没有赶人,几个人厚着脸皮在这里呆着看,眼睛瞪的像铜铃。
“我们…快一点。”关七道。
说罢,他就在陈格面前演示了一遍,然后问:“学会了吗?”
陈格:“呱。”
早就有听闻,关七是个武学奇才,不管什么武功,只要看一遍就会。但这也天才了吧,显得我就是个愣子。
陈格:“你给我慢慢讲解一下吧。”
关七很有耐心的结结巴巴给陈格讲了一遍,陈格消化了一下,看到面板上学习的按键亮了,点头对关七道:“我学会了。”
习武堂一圈人:啊?这就会了?
陈格感觉了一下身体里内力的运作,将他们挤压在一起,一挥手,便飞出了一道无形剑气。
蛙趣,飞翔斩击。
陈格眼睛闪闪的看向关七,得到了欣慰的拍拍头。
围观的人:你真的不是他的崽吗?越看越像了啊喂。
关七欣慰的点头,把邀月解开往前一推:“练。”
陈格:不是,我才刚刚学会你就让我打这种高手啊,揠苗助长也不是这么揠的吧,直接让我吸收空气长大算了。
陈格虽然内心吐槽,但还是认真了起来,这样的机会难得。
邀月冷冷的看着陈格,她早就猜出来关七和陈格之间的关系了,现在看来,果然如此,这算什么?千里救父?真是让人感觉恶心。
她之前同陈格交过手,自然知道他的武功虽然难缠,但内力比不上自己。
因此,邀月一出手就是杀招,她要把人杀死在这里,以报自己受辱之仇。
邀月的手很快,一掌拍向陈格的胸口,但少年的反应丝毫不慢,跟上了她的速度,双手去挡。
邀月心里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双方的碰撞没有一点阻力,邀月顿明白,这是一个假动作。
陈格顺着力气将人拽向一边,另外一只手握拳,将剑气凝聚在手上,一拳打出。
拳头陷入皮肉,无形剑气在身体里直创。
但邀月不愧是江湖老梆子,她居然生生止住了向后倒的力,猛然变招,向陈格头上劈去。
陈格及时偏头躲过,头皮被内力擦过,流下一道鲜血。
这点伤和没受一样。
陈格看着邀月,笑了。
鲜红的血液顺着脸颊流下,染红了他半边白皙的脸庞,晨时的光给他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睫毛纤长,那血就像是南北朝时期最出名的半面妆,将整张脸映衬的妖艳异常。
染血的美少年,实在是不得不品的美丽画卷。
即使在疼痛中的邀月也看愣了。
这笑的,很美。
不对,自己在想些什么,这都是眼前人的阴谋诡计。
继续打,继续打。
陈格:我的天,打她的熟练度长的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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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分半堂。
“你说是关七非要认为陈格是他儿子的?”雷损问道。
“是的,陈格一直在否认,但关七说他能感觉的到。”狄飞惊回答。
雷损思索:纯儿和小白长的神似,光凭这一点都能立于不败之地了。陈格,他可一点都看不出来,而且他很确定,小白只生了一个孩子。但是不排除关七有其他女人,这很正常。但有纯儿在,陈格只能是个假货替身。
狄飞惊补充道:“不止如此。关七今天给陈格教了先天破体无形剑气,只演示了一遍,解释一遍,陈格便学会了。”
雷损:“啊?”那东西不是除了关七谁都练不成吗?陈格的武学天赋居然这么强?
雷损想了一下完全练不了武的雷纯。
完了,我这边成替身了。
雷损想了一下陈格的种种顶级配置,感叹道:“陈格要是我儿子该多好啊。”
他要是有这种儿子,心里得乐颠馅——
作者有话说:*原书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