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日头涨了又落,寒风消了又起,宋汲却始终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云晦的身体不好,穿的衣裳又极其单薄,傍晚的冷风一吹就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搓了搓肩膀,怀疑自己可能染了风寒。
“老师……”皇子卖可怜。
娇娇软软的小孩子在外面一站就是一个下午,宋汲说不心疼是假的,只是人出来的时候仍沉着一张脸——他以为云晦是不想接手朝政。
“殿下要与臣怄气到这个份儿上吗,宁肯将自己冻病了也不愿意插手朝政?既然如此,臣还应下陛下教您做什麽,倒不如一纸奏疏辞官才好!”
“老师……”云晦浑身都冷,脑子晕晕乎乎的,想要对宋汲解释,刚一张嘴就是一阵咳嗽,“咳咳咳咳咳——没有,我,我不是。”
“我愿意学的。”他红着一双眼睛说,“只是……边境来的那个小郎君还在跪着,你能不能……咳,能不能让他起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禁不住弯腰躬下身子,整个人在冷风中轻轻颤抖,下一秒就要摔下去似的。
“罢了。”宋汲上前将人扶住,一摸额头,小皇子已经烧得滚烫。
他朝着一旁的下人摆了摆手,说封则,“让他起来,就说殿下病了,请他一同过来。”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云晦也没想到自己这副身子竟这样不争气。
小皇子从小就怕吃药,一闻见那药味儿就苦得想要皱鼻子。
直到白天见到的小郎君亲自捧着药碗喂他,他想都没想,张嘴就贴着封则的手将那药喝了!
云晦再次确认了自己曾经生出的那个想法——他是不喜欢女孩子的。
他喜欢小郎君。而且必然得是像封则那样的才可以。
——
床。
云晦喜欢。
床上的封则。
云晦更喜欢。
椒花红泥漆满帐,红烛滴泪到天明。
云晦借着屋里那一盏将灭的烛灯,躲在帷帐身处看眼前的人。
封则衣衫半晌,腰间的系带也被云晦强行扯开了一半,馀下那一半裤腰也在腰间松松垮垮的挂着,似乎再多纠缠一刻就会一览无馀地落下来。
他的额上坠着满头细密的汗珠,唇角轻颤,许久才从震惊的情绪里反应过来。
“殿下,这不可以……”
云晦嗓子里发出一个低低的“哼”声,一双漂亮的眼睛瞪了封则一眼,仰头问:“为什麽不可以?”
他说话时也不忘动作,一个不经意,便已经将封则的亵裤彻底拉开。
封则嗓音发哑,绞尽脑汁地想,“您,您太小了。”
“我十七岁了!”云晦打断他,两手按在床榻上,像小猫一样爬到封则两腿之间,眼睛眨了眨,气鼓鼓地说,“表兄和卫小郎君十七岁的时候,早就去过好多次花楼了,为什麽我不可以!”
他看着觉得,觉得眼前这个人大约要骂他,说他“不学好”。
可他只是喜欢鹤循哥哥而已,为什麽不可以。
难道他们不是两情相悦……
小皇子越想越委屈,鼻尖愣是红了一小片,然後忽然磨了磨牙齿,低头咬上封则胸前的位置。
“呃……”
封则的上衣早就被他扒开了大半,此刻只馀带着腹肌的一层薄薄肌肤,云晦想要在上面找什麽,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
云晦咬够了,推着封则胸前的大片肌肉直起身来,嘴唇红润莹亮,嘴角的位置还扯出一条细长的涎液。
“鹤循哥哥~”小皇子戳戳他,撒娇一样问,“我很喜欢你的。”
“真的不可以吗?”
灯烛即将烧尽。
云晦只觉得身上一重——封则将他整个人都压倒在了床榻上,衣衫褪尽,他听见封则附在他耳边说的话。
“我也喜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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