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瘪,偏头就着封则的指腹蹭了蹭眼泪。
他可难过了,忧心忡忡地问:“现在可怎麽办呀,兵权没有了,皇帝兴许还要治你的罪。我们真的要回中州吗?”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封则摸了摸孩子的侧脸,看人掉眼泪,越发止不住心疼,又唤他“小孩儿”。
云晦被他弄得好痒,偏头在人指腹上蹭了蹭,红着眼睛曲起膝盖在床上跪起来。
就着这样的姿势,他吻上封则的喉结。
小孩儿的口舌很软,埋在口腔深处的犬牙试探着露出来,在舌下的那根脖颈上打圈摩擦,却又迟迟不肯咬上去。
封则最受不了他这样。
他仍半跪在床边,迫于云晦的舔舐,只能微微向後仰头,如此一来反而将喉结更明显地暴露了出来。
“小东西。”男人嗓音发哑,说话时带动喉结颤动,皮肉更为激烈地与云晦的牙齿撞击在一起。
他用模糊的气音问:“青天白日,你要干什麽?”
因为体内石硫磺的缘故,云晦在这方面的需求总是比别人要多一些,但他通常都是晚上难受,且很容易就满足。
今天不一样,纯是云小晦色胆包天。
云晦不答,像是没听到似的,只像小动物一样一味啃咬,舌头在封则上舔了舔,更加肆无忌惮地去啃咬那颗饱经摧残的喉结,每一口都让封则的呼吸声加重一分。
他大概是觉得不够,又顺着男人的脖子一路向下。
用牙齿咬住封则的衣领,轻轻向後一扯,刚系好的衣带就顺势散落开来。
帐内昏暗,男人胸前的肌肉却又那样清晰可见,一起一伏凹凸有致。
云晦伸手按了一下,硬硬的,怎麽都按不下去。
他还没有来得及感叹这奇异的手感,就忽然觉得身体一轻——封则已经单手掐住他的腰身,将他整个人都压在了床榻上。
灼热的气息近在咫尺。
封则扣住人的腰,俯身笑了一声,依旧用那几个气音与云晦说话:“这可是你先点火的。”
云晦察觉到有什麽东西撞上来,脸色瞬间涨红起来,连着眼角和鼻尖哭过的痕迹,像有一团火在烧似的。
“等一下……”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玩过了火,慌不择路地探起上半身想要阻止封则下一步的动作,目光所及之处,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见封则拉下了自己的亵裤。
天气回暖很快,屋檐上的积雪几乎要在一日之内化作潺潺涓水,像春日初生时流淌不尽的小溪。
顺着檐角滑落下来,滴滴答答牵扯不断。
这其中自然还夹杂着小孩儿的几声呻。吟。
窗外的日色渐渐沉落,远山尽数笑容在一片暮色之中,山峦如黛,弥漫而生的山岚将一切都笼罩起来,模糊一片,什麽都看不清楚。
近处的屋檐被雪水洗得透明发亮,透明的水丝中还带着莹白的雾气,雾气之下却是奋力挣扎的新芽,正在这个冬日的尾巴里竭力吞吐春天的气息。
云晦已经口不能言,抓住床褥的那只手早已痉挛脱力,却怎麽也不愿意松开,仿佛只要他这边一松手,封则就会将他拖到床下继续……一样。
云晦想不明白。
都伤成那样儿了,前胸後背两处致命伤,右半边身子至今都还没好利索,就连江文曙都说了——要卧床静养,不可动用内力,更不可操劳。
哪儿来的这麽多力气。
云晦现在呼吸都费劲,擡起一只手臂盖住眼睛,呼呼地喘出几个音符,封则凑上去听了,大概是在求饶之类的。
他掐着人的臀瓣撞了最後一下,这才彻底放过云晦。
“让秦昭然收拾东西。”封则埋在人胸口说,“我们要啓程回中州了。”
“你……”云晦的嗓子哑得厉害,只说出一个字就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哼哼唧唧地在床上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封则,问,“你怎麽自己不说……”
封则很无辜,笑着伏在人身上说,“他不听我的呀。”
云晦:“……”
云晦被收拾一下就会乖很久,他转了一下眼睛,随即撑着床榻一点一点从床沿处爬下来,也顾不上清洗,一边题裤子一边抖着腿向外跑。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昭然!”
“收拾东西,我们要回中州啦!”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