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麽一看……
他好像又要被吃干净了呜呜……
“怎麽?”封则靠在浴桶上,笑着逗他,“不是你说要洗个澡的?”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云晦攥了攥拳,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吃就吃吧!
屋里热,两个人又在病中,穿的衣服都算不上厚重。
云晦的亵衣外面只罩了一件刻丝小袄,甫一脱下便露出亵衣下那对漂亮的肩胛。
他的身形仍然偏瘦,双手背在後面脱袖子的时候格外勾人,从手肘到脖颈连成一条弯曲有秩的曲线,又随着人的动作瞬间松懈。
——云晦将亵衣也脱了。
封则眨眼,呼出一口热气,企图吹散弥漫在自己眼前的水雾。
他竟也忍不住催促,“进来。”
水还热着,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着急,但云晦还是很听话地走到浴桶旁边,擡腿将要踩着矮凳上去的时候又顿了一下。
衣服湿了还要重新洗呢!
小孩儿过惯了戴着镣铐丶一身旧衣服穿小半年的窝囊日子,此时格外珍惜身上的衣物。
他想了想,干脆低头将那条亵裤也褪了下来!
屋子里有些暗,外面将要沉落的夕阳与雪色相互交映,将屋里衬得暖黄莹亮。
小孩儿的身形就凸显在那光晕之下,只能辨出一个玲珑的影子。
封则眯起眼睛来看,胸腔之下的心脏竟又猛烈地跳动起来。
“进来。”他催了第二次。
云晦实在没什麽能脱的了,乖乖地顺着浴桶的边缘滑进去,进到水里的时候竟也没有生出太大的波澜。他在水里晃动了一下,抓住旁边的一包澡豆,住像条摆动尾巴的小金鱼。
封则故作镇定地朝人张开一侧的手臂,任由小孩儿脸色潮红地走过来。
水面陡然漫过人的胸口,云晦脚下一滑,扑在封则身上,又被封则扣住肩膀。
水气弥漫,小孩儿的脸瞬间红了。
他在水中动了动腿,不自然地想要後退避开——男人的变化太过明显,他不可能感受不到。
挣扎太过,手里的澡豆全部洒落,云晦咬了一下嘴唇,俯身向下。
封则毫无防备,扣住人肩膀的那只左手猛地收紧。
第一次,他不受控制地在云晦身上掐下指痕。
身下的水面剧烈晃动。
——云晦已经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到水下,用牙齿咬住他腰间的系带。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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