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有瘾,她可没有。
秦香絮是打定主意要把沈鹤知的手扒拉下来,只是没扒动,就有点不高兴地嘟着嘴,心里想好主意,干脆对他用起激将法来:“还不松手,是喜欢上本公主,担心我磕着?”
她想他听完这句话,就赶紧出于避嫌松手。
可沈鹤知脸上没有半点与不安相关的情绪,他勾着唇,很轻地笑了下,说:“只是突然想起了过去。”
“过去?什么过去?”秦香絮还在锲而不舍地想要把沈鹤知的手拿下去,只是因为没扒拉动,就一直与他的手相叠。
她觉着倒是没什么,外人来一看,倒像是她主动抓住他的手不放了。
“你还记得当年柳老夫人寿宴时,你在湖边与我说的话吗?”沈鹤知问。
秦香絮仔细回忆阵,又看了眼她的现状,“哦”了声,说:“你在调戏我?”
沈鹤知眉头一跳,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回答,他本该立即否认的,只是看着她清亮眼眸里满映着他的身影,有些话,有些行为,就情不自禁做出了。
沈鹤知本托着秦香絮下巴的手,变换方向,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轻轻用力。
他俯下身,朝她逼近。
秦香絮见他靠过来,想往后退,但根本无处可退,很快就落入他围困她的方寸之地。
沈鹤知一手捏着她下巴,一手抵在车厢壁上,将秦香絮彻彻底底地圈禁在他怀中。
他垂眼,把秦香絮的慌乱收进眼底,启唇道:“这应该才算是调戏。”
纵然是说不正经的话,他的语气也是轻缓从容,声音清冽,落泉似的好听。
秦香絮咬着牙,瞪着他道:“沈鹤知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做出以下犯上的事儿,我定然不留情面,会好好惩治你一番!”
闻言,沈鹤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耐人寻味道:“怎么惩治,说来听听。”
睡觉也要练习吗
听到他这么轻飘飘的语气,秦香絮愣了会儿,故意冷着脸,往严重说道:“抽筋剥皮、五马分尸,还有还有凌迟处死!”
寻常人听着她这话,怕是要吓得魂飞魄散。
沈鹤知却只是牵了下唇角,很快松手,淡声道:“臣可真是怕极了。”
他松手松得这样快,倒是有些出乎秦香絮的意料,她本以为还要跟往日一样,再跟他掰扯几句呢。
不过能省力气当然是最好。
秦香絮坐正,开始低头整理稍有些散乱的衣服。
托沈鹤知的福,她在马车上再没有要打瞌睡的念头,一路清醒到马车停。
秦香絮在沈鹤知有动作前,抢先下了马车,但等双儿将她扶好,抬头看见面前的府邸时,却是愕然,转头问着双儿:“我怎么没回公主府,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