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附在她耳边,唇齿间的声音听去极其温柔。
他在她耳边温柔地说着,说着无异于往她心上插刀,一寸寸凌迟她的话。
“看,嫂嫂天生就是勾引人的。”
“当着我兄长的牌位也是如此……”
“嫂嫂也很喜欢啊,对不对……”
“嫂嫂好乖……”
“再哭大点声,让全府的人都能听到,我哥也能听到……”
“你说,我哥现在看着,会作何感想呢……”
“他会如何看待你呢……”
“他以前是如此珍视你,为你挡了二十四刀,鲜血淋漓,骨头都能看到啊……”
“你说,兄长看到,看到你在和我苟合,在他牌位前苟合,他会如何呢……”
“你是他的妻子,如今却是我的妾……”
“哈……”
他笑,笑着笑着忽然止住,他换了个姿势,手臂捞起了少女的一条腿。
月色烛火之下,少女纤白的腿蒙了层圣洁的月色,在他臂弯处晃荡着。
曲线优美的脚背忽然绷直,那粉润如玉的脚趾也蜷缩着。
他却还不打算放过她,越发凶狠了起来,落在她耳旁的话亦是残忍至极。
“你凭什么……凭什么能让兄长为了你去死?”
“苏暮盈,你值得吗,你配吗?”
“你有这么好吗?”
“真以为你们是什么神仙眷侣么……”
“你除了会勾引人还会什么?”
“你全身上下除了这张脸,一无是处”
“苏暮盈,你有心吗?”
“苏暮盈,你的血是热的吗?”
“苏暮盈,你不配。”
“你该永远背着这条人命。”
“你该偿命。”
“该受惩罚。”
“对了,以后每次都让兄长看看,可好?”
他咬了口她后颈,惩罚般地一路咬到少女耳垂,带着笑意地说了这么一句。
声音裹着夜里的春风,落在少女耳边时甚至还带着几分缱绻。
但苏暮盈瞳孔放大,不停地摇头,一汪汪泪水不停地倾泻而下。
“不,不可以……”
“别假惺惺地流眼泪,我说过,再让我看到你为兄长流眼泪,我会打断你的腿。”
“为什么不可以啊……苏暮盈,你如今是我的妾啊……”
“你忘了吗?”
“我哥死了啊……”
“我们这是夫妻敦伦,天经地义啊。”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忽然蒙住了她的眼睛,掌心粘连她的眼泪,一片湿润时,他在她耳边含混地笑了起来:
“这样只会让我更想……”
“毁了你。”
——
他似乎很喜欢看她出自身体本能的,无法自控时的神情。
平日里那副虚假的皮囊被扯下,端庄温婉全成了勾引人的妖媚。
那双空洞的眼睛春波流转,看人时那春水摇摇晃晃,横生勾引人的媚态。
当真是不知羞耻。
是只对他如此,还是对他兄长也如此?
她的身体与他无比的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