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憎恨。
可他为什么会憎恨?
香灰味飘到了苏暮盈鼻间,她忍了好久的眼泪忽然倾泻而下。
也顾不了谢临渊会不会打断她的腿了。
他给了她最刻骨的折辱。
他让她背对着他。
男人扣着少女双手手腕,掐着她的腰,将她按在了灵堂的柱子上。
苏暮盈并不是不想和他圆房,相反,她的确是想尽办法,甚至做好了勾引的准备,想和谢临渊圆房,以此来怀孕,离开谢府。
但不是在这。
不是在谢临安的灵堂,当着谢临安的面。
以这样一种荒唐的方式。
他把她当什么了?
最后遮羞的小衣也飘落在地时,苏暮盈哆嗦着发着颤,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砸。
“不要,不要……”
她嘴里一直念着这两个字。
一直念着。
在一次次的惩罚中,在意识不受控制的跌宕中,苏暮盈似乎有些神智不清了。
她一直在哭,也一直在求他,眼眶渗着红,泪珠子一颗颗地掉落。
她想留着最后的一点尊严。
想留着最后的一点羞耻心。
但她越哭着求他,谢临渊反而越发折磨她。
他从背后握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唇齿间含着苏暮盈的耳垂一下下的,轻柔又折磨地啮咬着。
两人之间黏连的汗一滴滴落下。
乌发亦是缠在了一起。
苏暮盈却一直在哭。
呜咽啜泣。
而在谢临渊刻意的捉弄和惩罚之下,她根本无从无控制身体,只能苦苦哀求他,眼尾染了薄红,声音也是不成调的。
这里是谢临安的灵堂。
他在做什么?
她羞耻得想撞墙自尽,耳边却传来了男人一声极其恶劣的笑,紧接着,她耳垂被他重重地咬了口,血溢了出来,将他的唇映得越发绮丽鲜红,像极了妖艳恶鬼。
他握住了她后脑,她被迫别过头,看着他。
男人盯着面前女子那双水雾氤氲的眼睛,舔了舔唇边的血,却是忽然问了她一句:“我是谁?”
意识昏沉,不住啜泣的苏暮盈不懂他为何会问这句话。
他是谁?
她想让她回答他是谁?
苏暮盈只能揣测着他心意回答,颤巍巍地说了三个字。
“谢临安。”
她认为他如此厌恶她,恨他兄长为她而死,又恨她自荐枕席地勾引他,抛下了他兄长,她以为,他想要她回答的是这个。
但是,当她回了这三个字后,在她模糊的视线里,却好似看到面前男人神情骤然一凝。
那双桃花眼里沾染的迷离之色瞬间冷了下来。
苏暮盈身体猛地颤了下,她下意识害怕起来,却不知自己这个回答如何触怒了他。
果然,下一刻,男人那指骨清晰的手便是移到了她脖子。
霜雪冰冷透过她脖子传遍四肢百骸,她止不住地发着抖,下一刻,女子那脆弱白皙的脖颈便泛起了红。
男人修长如玉的手浮起青筋,他极轻轻巧地握着那截脖子,只稍稍用力,便能极其轻易地折断。
她是如此的脆弱,弄碎她,毁灭她,轻而易举。
窒息感越来越重了。
女子莹白的脸不可避免地泛了红,诡异地透出了种吸引人的娇艳。
男人俊美的却仍旧如霜如雪,脸色似与平日里无任何不同。
而在苏暮盈眼尾摇摇晃晃地流下一行眼泪时,他松了手。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时,谢临渊转而掐着她的腰,从背后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