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就说不准了,看隔壁那麽闲都想把人拉过来帮忙。
休息的一天。
这天她睡到了中午,因为实在是没事干,吃过饭她又坐着地铁都出晃。
一个月多过去,她已经渐渐习惯这里的生活节奏。
也在慢慢地融入这个城市。
她心里仍有一个执念,每当陷入沉思的时候,别人就会问她在想什麽。
她也只能这样回答:“我在想,这个执念能坚持多久。”
是啊,能多久。
也许是永远,直到遇到他的那天,才算结束。
一个夜晚。
下班後,她没选择回去,而是在周围小巷逛逛。
易拉罐被风吹的发出响动,时不时路过的人都能让她心一惊,她害怕走夜路不假,但一时兴起的想法更有意思。
越害怕什麽。
就要去面对克服。
穿过深深长巷,路灯的光重新照亮前方的路,鸣笛声传入耳畔,她重重呼出一口气。
这时,她的手机亮了亮。
她拿起来看,是同事发来的:[小炫,你还在外面吗?]
-[在。]
-[帮我带吃的,谢谢你麽麽麽!]
她回:-[好的,等我回去噢。]
-[要吃什麽。]
-[都行,感觉要饿疯了。]
都行的话,她扫视周围一圈,视线恰好落到一家还在开的店,她小跑上前发现店内已经没什麽人了。
老板见有人过来,就从红色的长椅上站起来。
“姑娘吃什麽啊。”
黄小炫:“鸡蛋面。”
“要葱花吗。”
“要。”
等待的功夫厨房里面走出来了个人,戴着黑色口罩,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出来时还戴上了帽子。
他的声音沙哑,“何叔,我先走了。”
老板朝他笑着挥手。
她的视线也在那刻蓦然向上擡看见了他脖子上有类似伤痕的印记,而他只是低眸看了眼她就走了。
心里忽然一闪,她捂住胸口处纳闷怎麽回事。
拎着打包好的面出去时,她还好奇地问了问:“老板,刚刚那个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比划着手势。
老板“哎”一声,说:“那孩子说来也是命苦,家里遭了火,弟弟也没了。想着来这儿找爹妈,结果爹妈都不愿意理他。”
“我看着可怜,就让他来店里帮工在後厨洗碗打杂什麽的。”
“要是没脸上那点伤,他也不用每次出去戴口罩,把自己打扮的没有这个年纪的样子。”
听完,黄小炫泪花在眼底打转,心中的感觉指引着,那就是他。
她拎起东西就往外跑,只留老板在後面疑惑。
风吹过耳边,她的内心灌满期待与喜悦。
等等我,你走慢一些,再慢一些吧。
跑到一个交叉路,她停下来迷茫。
他往哪里走的。
是这边。
还是这边。
忽然,右边传出一声猫叫,直觉让她走那边。
赌一把。
昏暗的路灯下,少年揭掉帽子,从口袋里拿出一条不知道是什麽的东西撕开包装,小猫闻见味道就凑上去,看起来他们之间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