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
瞧着问不到什麽,同事便放弃地走回自己的位置。
那页纸也被轻轻撕下,折叠起来。
是夜,那张似乎被某人发现了,从客厅回房间就见他满脸藏着笑意。
明显到不能再明显。
柔和的光映出他脸部的轮廓,她安静等他开口。终于,她还是耐不住比他先开口,她先是在他怀里挪了挪,眼神往上瞧。
心思明显。
“有什麽高兴的事情吗?”她问。
他就是不说,内心雀跃。
乔归玉见他不答,和他生起闷气。见状他只好说了,“我看见了。”
她疑问。
“看到了什麽?”
“那张…写有字的纸。”他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看的。”
乔归玉征了。
她转身跑到一旁掀起被子就说困,实际是她害羞了。
他从身後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他笑声太明显,此刻她只想把被子拉过自己的头,什麽也听不到。
啊啊啊,他怎麽看到了!
那张纸上写有:微漾与微洋。
漾是细水长流,长久,也有美好的译释。
洋也是美好的含义,广阔与宽容与爱齐肩。
他读了出来,“微漾丶微洋。”
她想转身堵住他的嘴,伸手的事。
“为什麽不写姓氏?”
乔归玉没有做出回答,房间安静无声。
半晌,他拉过被子至她的肩膀,说了声:“那晚安。”
她背对他,不敢再动。
不写姓氏是因为她没法预料以後。
她也不敢想以後。
所以没敢写,无论是她的姓氏还是他的姓氏。
现在挺好,她觉得挺好。
她不贪心,哪怕是片刻的幸福,对于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跨年那晚,人潮拥挤的中心广场上气球与烟花一起共享夜空,彩带伴着祝福与欢呼声降落至每个人的身上。
施志达护着她,生怕被不小心撞到。
就像易碎的宝物,要更加小心的保护。
乔归玉笑他,为他拨去头发上的彩带,还说:“好可惜南方这里不下雪,不然我摘的就是雪花了。”
“是吗?”他低头看她,“可以实现的。”
乔归玉知道他想干什麽,连忙摇头拒绝,“不要。”
“我要的是有一天真的亲眼看见。”她眼神灌满星光,笑着捧住他的脸,“然後和你漫步在雪地里,我们看时间慢慢,漫漫……”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
她只敢奢想。
她知道那一天是遥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