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独属于他们的小屋,壁炉旁紧紧相拥的画面,那是她以前不曾想过的。
他拉过她的手,轻轻在手掌吻了下。
他问:“想什麽呢。”
乔归玉枕着他的手臂,想想。
“嗯…”
“想事情,但是秘密。”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轻的笑,他把自己往怀里搂的更紧了些,火焰的光影在脸上跳动,他问:“什麽事情。”
乔归玉由着他把玩自己的手,揉揉又搓搓像是过家家那样,揉面团。
“不是什麽大事情。”
“可是我想知道,乔乔。”
乔归玉低垂眼眸,深深思索。
轻声道:“我觉得我像在做梦。”
即使很小声,在安静只有柴火跳动的声音依旧清晰可听见。
他低头抵在她的肩上,回应:“我才是那个做梦的,乔乔。”
“对了。”她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为什麽说聚会那次不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因为。”他想,语气顿了片刻。
“是个秘密,一见钟情…”
不知道算不算。
乔归玉努嘴,挣开他的手挪到一旁,“好啊,蓄谋已久?”
“乔乔说是就是。”他耐着性子说好话,还不忘把人儿拉过来。
乔归玉从来没有想过往後的事情,甚至她都没想过提出“结婚”这个词的人,会是他。
她从没把这段感情想的长久,更没想到结婚这里。
一夜温情,她困倦的听他说话,声音断断续续。
“乔乔,再等等我。”
“我想和你有以後。”
她只听见几个字。
以後。
就阖上了眼。
以後的事情,谁都说不准,谁都不知道会走到哪一步,谁也无法预知以後。
一日。
她坐在工位上听同事聊天。
从以前上学的那档子事儿聊到了以後结婚生子。
还有给孩子取什麽名。
有个同事激动的站出来,说她和男友订婚後,就已经开始查字典给孩子取名了。
反正要小衆不重名的。
什麽涵什麽彤的一律省略,男孩女孩的名儿整整写了好几页。
说起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她打心底的觉得女孩小棉袄好。
男孩太闹,从长计议。
听着她们在那谈论,乔归玉自己也不禁臆想起来。
不多时,她笔记的其中一页就多了两行字。
同事接水过来的时候,好奇地往这边瞟了眼,虽然没看清但还是问了一嘴。
“小玉写什麽呢。”
闻声,她将本子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