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语松了一口气。
傅执聿说:“你很担心我?”
池语没出声。
傅执聿叹了一口气,说:“先去睡吧。”
池语说:“那我把门关了。”
傅执聿应了一声,池语关了门,坐在椅子上,却没有马上睡,她把头抵在了书桌上。
过了一会儿,才上床睡觉,被子里大概是被傅执聿睡过,池语感觉傅执聿的气息挺明显的。
冷淡质感,却又侵略性十足,还带着一种稳实敢。
让人紧张又心悸。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被他的气息包裹过了。
这个晚上,池语可能是真的太累了,哪怕在车上睡了一觉,又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等到了床上,还是很快,就睡了过去。
而客厅里,傅执聿等池语关了门,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去了阳台,把那支刚刚没点的烟,点燃了,抽了起来。
等抽完了,去洗了个澡。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医生,还是因为当时在浔城和傅执聿生活久了,她把浴室收拾得干干净净,连毛巾,哪怕叠得不如傅执聿,但也要比以前叠得整齐很多。
傅执聿洗了澡,穿了一套睡衣出来,他怕池语不舒服,想了想,还是去了房间一趟。
等把门打开,池语小小个,睡在他床上,被子几乎要把头给蒙住。
傅执聿过去,给她把被子给拉下来一点,让她透气。
池语皱着眉,很不安稳,像是在做噩梦,额头也是汗涔涔的。
傅执聿喊了一声:“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