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语去到里面,里面的东西也少,都只有一份,是用过的,但是不多,像是刚拆封的,但是毛巾浴巾这些,已经是用过的了。
池语用的时候,有一种难言的感觉,像犯禁。
洗完澡池语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酒味也散了很多,只是胃里面相当难受。
池语出来的时候,傅执聿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池语说:“要睡哪里?”
傅执聿站起身,他朝着池语走了几步,池语紧张的看着他。
傅执聿就顿住了脚步。
他说:“刚搬过来没多久,东西还没备齐,先睡我床上。”
池语说:“那你呢?”
傅执聿说:“我睡沙发。”
池语觉得挺不好的,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主要是每次拒绝傅执聿,傅执聿只会把她逼得更紧。
她没出声。
傅执聿见她没出声,走过去,到自己房间里,把门打开了,说:“如果不舒服,就叫我,我在外面。”
池语说:“好的,XS。”
池语进了房间,她想了想,又转过身,看着傅执聿。
傅执聿说:“还有什么事?”
池语可能是真的喝醉了,她其实不太敢关心傅执聿,她往后,可能还会与傅执聿站在对立面,做出让他恨自己的事情。
池语光是这么想一想,就觉得很难受了。
可是这会儿,被酒意支配着,她有点晕晕沉沉的,还是说:“伤口,还有没有什么事?”
傅执聿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