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被他盛怒的声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但倔强的没有示弱。
“我不闭嘴,我就要说。我……唔……”
秦逸的嘴被堵住,
顾予乘掐着他的下颌,用力的吻他。
凶狠的架势像是要吃人。
秦逸双唇疼到麻木,双手用力推拒着他,推不开就去挠他。
顾予乘单手控制住他两只手,把他按在床上……凶狠的力度恨不得把他撞碎了。
秦逸疼得浑身颤抖,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他没後悔刚才的冲动,虽然下场很狼狈,但他心里很痛快。
到後面秦逸索性放弃抵抗,
他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繁复的吊灯,任用灯光刺入眼睛,把他眼底刺的生疼。
身上的男人突然停下来,用力把他揉进怀中。
秦逸一怔,
还没想明白这个举动意味着什麽,顾予乘已经离开了。
身上的力量突然消失,让秦逸一脸茫然。
这就结束了?
顾予乘好像还没有……
管他有没有发泄完,最好是那方面有问题,以後永远立不起来。
摔门的声音响起,震的秦逸耳膜嗡嗡作响。
这是走了?!
秦逸差点跳起来蹦迪,
没有顾予乘的骚扰,今晚肯定能睡个好觉。
秦逸飞快的跑过去锁门,把门反锁以後去浴室里洗澡。
泡了个热水澡,秦逸躺在床上很快入睡。
顾予乘一路飙车去了酒吧,
要了一堆酒,开始往嘴里灌。
俞临和景雾赶到酒吧,看到包房的桌子上放了一堆空酒瓶。
顾予乘拿着一瓶酒,不要命似的往嘴里倒。
俞临皱眉,走上前抢走他手里的酒瓶:“你知道自己喝不醉,灌这麽多胃不想要了?”
顾予乘在兵团里接受过专门的训练,抗酒精能力很强,轻易喝不醉,但酒精对胃的影响却不会减少半分。
喝不醉,但伤身体。
“出什麽事了,心情看起很差。”
顾予乘咬着牙,眼神闪烁着骇人的戾气:“我特麽真是想不明白,他脑子里到底是怎麽想的?”
这句话没头没尾,俞临听不明白。
“你把话说清楚。”
景雾突然冒出来一句:“哇靠!顾予乘,你是不是失恋了?”
俞临瞥了他一眼:“别瞎说!他都没恋爱,谈何失恋?”
“只有失恋才能借酒消愁啊!”
景雾指了指桌子上的空酒瓶:“你看他喝了这麽多。”
失恋这个猜测听起来很不靠谱,但顾予乘这种身份一般不会遇到让他这麽失控的事情,除了感情问题,好像找不到其他原因。
俞临试探性的问:“顾予乘,你不会真是失恋了吧?”
“别特麽放屁!”
顾予乘骂了一声:“秦逸也配和我谈恋爱?他就是个玩物。只有我说不要,他不能说离开。”
俞临听出话里的异常:“你什麽意思?你要是真把他当玩物,你能这麽生气吗?顾予乘,你是不是喜欢上秦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