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锐利的视线落在秦逸脸上,
仔细分辨着他的表情,想要从他表情里窥探到口是心非。
但是没有,
秦逸迎着他的视线,眼眸平静的就像是一潭死水。
顾予乘心脏狠狠揪了一下,揪出一大堆烦躁。
刚才他像个傻瓜,天真的以为秦逸在意他,会因为景韵的出现而吃醋。
他甚至开始哄秦逸,
可这人一门心思想要离开他。
怒火在思绪流转间越烧越旺,
顾予乘掐住秦逸的脖子,把他提到面前:“在我玩腻以前,你别想离开我。”
秦逸一张脸憋得通红,
在顾予乘松开他时,大口大口喘着气。
玛德!
这个畜生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秦逸一天也不想在顾予乘身边多待,原本想着景韵能够拿下顾予乘,这样顾予乘就不会把心思放在他这边,他也能够摆脱这个变态。
可顾予乘的反应让他的如意算盘落空。
秦逸受够了这种日子,心底仅剩不多的隐忍,被顾予乘刚才掐脖子的时候,彻底掐碎了。
他对着面前的男人吼道:“你这个变态装什麽纯情?脚踩两条船会不会?不会那就去学,你多找几个情人能死啊?凭什麽只欺负折磨我一个人?我特麽上辈子是拆你的坟了吗?这辈子让我遇到你。我那天出门绝对没看黄历,如果有前後眼,我就是在家里捂长毛,我都不会去酒吧喝酒。”
秦逸心里积攒的怒火太多,一口气说了这麽多还没有发泄完。
他像是没有觉察到顾予乘变脸,还在不怕死的低吼:“反正你色戒都破了,还不如破的更彻底一点。你何必要委屈……操!松手!”
秦逸的声音变成尖叫,“顾予乘,你大爷的,你把手松开!”
顾予乘非但没松手,手指反而收的更紧。
他捏着秦逸的脖颈,拖着他往楼上走。
秦逸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捶打,试图让他放手。
但顾予乘的手纹丝不动,哪怕秦逸在他手臂上留下很多抓痕,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秦逸被扔在床上,
顾予乘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黑黝黝的眸子里翻滚着怒火,如同波涛暗涌的海面随时都能掀起惊涛骇浪。
秦逸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但又不愿意表现出胆怯。
他和顾予乘维持这样的关系有快一个月了,这段时间对于他来说就是煎熬。
被强迫丶羞辱丶折磨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尊严的凌迟。
可他连殊死反抗都不能,被逼急了也只敢喊几声,打几下,对于顾予乘来说没有任何威慑力。
凭什麽每次都是顾予乘拿捏他?
秦逸怒气上头,从床上爬起来站在顾予乘面前。
他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下来,仰起头,眼神里尽是嘲讽:“来啊!你把我扔卧室,不就是想shang我吗?你也就会这一招。有本事你弄死我。”
“但凡我有一口气,我就天天在你面前提景韵。我不但要提景韵,我还要给你找一堆小情人。我看你能坚持多久?早晚有一天你能腻了我,把我给甩了!”
顾予乘虽然手段狠辣,但有这张脸和顾家五少的身份,有很多人前仆後继的往上身上蹭。
要死要活的想和他扯上关系,为了能够和他有亲密关系更是用了很多手段。
他只见过费尽心机想要得到他的,从未见过费尽心机想要离开他的。
秦逸是第一个。
顾予乘向来强势,从来是他掌控别人的命运,第一次被人拿捏心情。
他胸口积攒着的怒火,几乎要把胸腔焚烧。
“闭嘴!”
顾予乘怒吼,眼眸烧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