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高点头。侯卫东低声道:“弄一粒安眠药放在沈浩酒杯里,他现在已经辨别不出味道,吃了药让他睡觉,免得惹事。”
步高道:“我马上去办。”
侯卫东与步高回到平台上,沈浩正拉着小曼的手大吵大闹,非要让小曼带他认识朱莹莹。
他喝了酒,手上没有轻重,使劲捏着小曼的手腕,痛得小曼直吸凉气。
看到了步高,沈浩道:“哥们儿,我们说好了,李颖归刘明明,我要朱莹莹。”
刘明明在一旁赶紧声明:“我不掺和。”
沈浩吼道:“刘明明,你少他妈的装好人。”
步高笑道:“先到包间去,我去请朱莹莹她们几个过来。”
在众人好说歹说之下,沈浩才回到了刚才所坐的包间。
步高在门口对小曼道:“过十分钟,你请朱莹莹她们过来。别担心,我安排好了。”
小曼对步高颇为信任,点头答应,飘然而去。
服务员端着酒盘进来,将酒依次拿给了步高、侯卫东、刘明明,最后一杯酒递给了沈浩。
步高举杯:“我们四兄弟再碰一杯酒,今天晚上尽情喝,痛快玩。”
喝完这杯酒,步高对跟在身边的小伙子道:“你去催一催小曼,让她快一点。”
很快,沈浩就困得睁不开眼了,仰靠在沙发上催促:“步高,快点,老子等不及了。”
侯卫东与步高对视一眼,两人会心一笑。
等小曼带着朱莹莹等人过来,沈浩已经靠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他今晚喝了不少酒,这种状态也很正常。
沈浩不闹了,这个世界便少了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清静了下来。
朱莹莹穿着超短裙,身上微微出汗,体香更加浓郁,青春的气息让侯卫东都呼吸急促。
朱莹莹、小曼和另外一个紫衣女孩进来后,原本昏暗的包间刹那间变得五彩斑斓,沉闷污浊的空气中似乎也透着一股清新优雅的香气。
侯卫东与前几年有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虽然未满三十岁,可是跟随在县、市两任书记身边,潜移默化中受了不小影响。
他沉稳地坐在沙发一角,与刘明明有一茬无一茬地聊着。
刘明明一直在观察他,暗道:“侯卫东在吴英和我父亲面前亦是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此子不俗。”他接触过太多优秀的年轻人,这些人分为两类,一类是削尖脑袋想挤进他们的圈子,另一类则是自命不凡、高傲狂放……侯卫东这种镇定自若的气度,让他觉得很舒服。
刘明明眼珠一转,他想试一试此人在美女面前的反应,对侯卫东道:“我们别傻坐着,主动请女士跳舞。”
刘明明带头,很绅士地请朱莹莹跳舞。他能说会道,不一会儿,便听见朱莹莹的笑声。
朱莹莹用眼角余光瞟着侯卫东。
上一次她是为钱答应了步高的要求,并且咬着牙做出了献身的准备,孰料侯卫东半途溜号。
事后,步高倒没有食言,爽快地付了一万元钱,朱莹莹想到家里的困难,也没有推辞,坦然收下了。
朱莹莹此时的心思颇为复杂:一方面是见识了小曼这个规模大、档次高的歌城,心里颇不平衡。
当初在省歌舞团时,几个人混得差不多,只是小曼敢于主动出击,勾搭上了步高;而她仍在台子上跳来跳去,还要辛苦地串场。
另一方面,侯卫东上次的表现,让朱莹莹觉得此人还不算太坏。
不过,朱莹莹最大的资本是天生丽质,被人放了鸽子,她难免有些不服气。
刘明明道:“如果朱小姐能到我的公司来当形象大使,公司肯定就会提升不少档次。”
朱莹莹顺着话头问道:“刘先生在哪里高就?”下午,小曼她们主要在议论沈浩,反而把刘明明忽略了,她只知道刘明明是省城的公子哥儿,具体做什么并不是太清楚。
“在岭西开了一家小房地产公司。”
朱莹莹莞尔一笑:“刘先生谦虚了,你肯定是房产大亨,都做过什么楼盘?”
刘明明是专炒地皮,本身并没有什么叫得响的楼盘,他很有技巧地道:“我和岭西金越、凯旋都合作过。”
凯旋的楼盘在岭西名气极大,处在省城的黄金地段。
在房地产行业有一句很出名的话:“地段,地段,还是地段”。
当初为了争夺那块地皮,岭西几家著名房产公司用尽各种手段,没想到被刘明明拿到了手。
自此以后,刘明明在岭西地产界算有了名气。
朱莹莹知道岭西金越、凯旋的大名,当初凯旋新楼盘开盘之时,还请她们去演出过,她夸张地叫道:“哇噻!那我应该称呼你『刘总』,失敬了。”
她马上又道:“刚才刘总说要我到你的公司去,是不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