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喝名酒泡美女,做的项目不少,由于花钱如流水,口袋里实际上没剩几个钱。
沈浩惦记着李颖,一边开车一边给步高打电话:“喂,我是沈浩,你那几个美女在不在?叫她们别走,我马上过来。”
步高放下电话,沉默不语。小曼看他表情不太对劲,问道:“谁的电话?”
“沈浩,这人确实很烦,而且喜欢喝酒发疯。以前他老子是省委副书记,我还敬他一尺,现在沈恩杰离开了岭西,谁还屌他?”步高发完牢骚,道,“你给李颖打个招呼,最好是让她回避沈浩。你让张姐准备一个肯出台的漂亮妹子,如果沈浩要闹,随时上来灭火。再准备几瓶好一点的洋酒,我们礼节上还是要周到。”
小曼见步高说得郑重,心里有些紧张,便急忙出去安排。
她回到大包间的时候,沈浩、刘明明和侯卫东已经到了。
小曼见到侯卫东,反而松了一口气:有市委书记专职秘书坐镇,就不会闹得无法收场。
沈浩见小曼进来,上上下下盯着看,眼光恨不得将小曼的衣服剥下来。
他很有些急色:“步总,那几个小妞怎么还没过来,光我们几个大男人有什么意思?”
步高解释道:“小曼的几个朋友今天特意来为小曼助阵,等会儿要在大厅表演节目。”
沈浩在吴英、周昌全和刘铁松面前不敢造次,到了歌城,他酒瘾上来了,就连叫开酒。
刘明明最怕沈浩喝酒,低声对侯卫东道:“别让沈浩喝多了,他喝酒以后容易惹事。”
沈浩喝了几杯酒,房间充斥着他的喊叫声。
他逮着步高连碰了三杯,道:“李颖在哪里?步总是豪爽之人,不准金屋藏娇。”又道,“以后你到岭西,我找个电视台的美女来陪你。”
步高不想得罪沈浩,可也不想跟他同流合污,道:“李颖有事回岭西了。”
沈浩大为不满:“下午给你说的事,居然不放在心上,你这人不讲义气。好酒一起喝,美女一块玩,这才是好哥们儿。”
步高脸色马上沉下来了。刘明明笑着打圆场:“好好喝酒,扯女人干什么?别在这里闹。”
正在这时,场外表演开始了。沈浩哪里热闹便朝哪里凑,提着酒瓶,拿着高脚酒杯便强拉着众人跑了出去。
楼上是高档包间,楼下大厅则是一片喧哗,射灯就如闪电,而在中场扭动的红男绿女们就像群魔乱舞。
沈浩在这种环境中如鱼得水,提着酒杯就进入场中。
侯卫东、步高、刘明明等人则来到一处平台上,这处平台比一楼高些,视线很好,既可俯视中场,又可观看台上的表演。
步高凑在侯卫东耳边:“省城的公子哥儿有一个圈子,前两年我跟他们接触多。这群人关系宽,能量大,以前他们一股脑地从政,现在大多数在经商。沈浩是著名的沈少爷,疯得厉害,不过没什么心机。那个刘明明在岭西专门炒地皮,据说很有手腕,做事还算地道。”
侯卫东道:“我是奉命陪客,沈浩玩得这么疯,如果出了事,我在周书记面前不好交代。”
步高苦笑道:“他就是这么一个臭脾气,只是他在兴头上,不太好办。这些人平时也是争风吃醋,可是对外很团结,他们要维护这群人的整体利益。”
沈浩随着音乐扭动着,此时酒精上脑,他看了一圈周围扭动的女人,肆无忌惮地大声道:“操,全是恐龙!”
这句话惹了众怒,他身边很快围上来几个手臂上带着刺青的年轻人,恶狠狠盯着他。
步高见势不妙,赶紧对一个年轻人道:“你给小黑皮说,不准闹事。我去把沈浩叫上来。”
步高正往下走,中场已经闹了起来,很快就看见沈浩被人从背后一脚踢出了中场。
沈浩摔得头昏脑涨,幸好中场经常有人打架,为防撞伤,铺了些厚垫子,沈浩并没受伤。等他翻身坐起来的时候,步高已经到了。
步高先发制人:“操,你怎么和二宫帮闹起来了?”
二宫帮在岭西省很有名。所谓二宫,指的是二进宫的意思,二宫帮的几位老大最起码是二进宫。这伙人黄赌毒皆沾,在省城名声坏得很。
步高是拉大旗作虎皮,其实二宫帮根本没有发展到沙州。
沈浩当然知道二宫帮,也怕这群亡命之徒,心里就怂了,骂骂咧咧地回到平台上。
这时,主持人用激昂的声音宣布:岭西来的莹莹小姐为大家来一段热舞。
侯卫东在电视里看过朱莹莹为歌手伴舞,很是清纯温柔。
这次出场却穿着短小的紧身服,修长的腿,细细的腰,不屈不挠的胸,随着节奏强烈的音乐在热情奔放中带着性挑逗地劲舞。
沈浩看呆了,半张着嘴。
看了好一会儿,他猛地将手中的酒瓶往下面砸去,对平台上的众人道:“李颖我不要了,这妞是我的,你们不许跟我抢。”
侯卫东见沈浩闹腾得厉害,心里着急,轻轻拍了拍步高,转身朝刚才的包间走去。
步高是聪明人,不声不响跟在侯卫东后面,两人闪进了包间。
“这样不行,如果出了事我不好向周书记交代。”
步高亦有同感:“朱莹莹和李颖她们是给小曼祝生和捧场,沈浩太过分了。如果不是看在老弟的面子上,随便找人就把他教训了。”
侯卫东摇头:“就算沈恩杰离开了岭西,他还是省长公子、周书记的客人,事情闹大了终究不好。我有一个办法,需要你配合,而且严格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