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护老雄虫的雌虫们,一时脑子有些转不过弯。
雄虫的出现,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虽然口号喊得响亮,想让雄保会更换雄虫,可他们到底不是巴兹尔这种在遗弃区里,完全没体会过雄虫精神力辐射的雌虫。
真当看到雄虫过来时,他们反倒一句话都憋不出来了。
不然,能说什么?
骂雄虫?不好意思,他们还有点儿基本教养。
打雄虫?那简直就是禽兽!谁要是敢这么做,保准受到雌虫们的集体围攻。
阿奇已在此刻赶到了诺兰身边,伤口尚未修复,便对所有雌虫说道:“你们别再被利用了,这位阁下根本和老雄虫不一样!天大的不一样!”
阿奇的话让雌虫们找回了一点儿立场,硬着心肠骂道:“你还在说这种话?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雄虫来了,你就着急在他面前表现了?”
诺兰:“你们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对我说。”
雌虫们却当做看不见,像是得了歪头病一样,继续痛骂阿奇:“醒醒脑吧你!别再白日做梦了!雄虫可看不上你这种雌虫!”
诺兰:“……”
当着雄虫的面儿骂一句都这么困难吗?
你们还好意思搞叛乱?
虽说老雄虫的拥护者们,的确没敢当着他的面骂。诺兰也知道,雌虫对雄虫的病态保护会有一个最低标准,他们并不认可他。
正如星历3411年,那个时代的雄虫退化到连信息素也没有了,雌虫们对他们的态度,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雄虫的精神力辐射,就是雄虫的最低标准。
都是雄虫,但D级是一个严苛的分割线,D级以上被称为高等,D级以下被称为低等。
而低等雄虫,并不符合雌虫们病态保护的最低标准。
他的‘病情’,也属于一种未能符合的最低标准。
眼瞧着两边陷入了另类的僵持,坐在浮空摩托车的弗雷德,观察到了加布·科斯特的异动。
弗雷德挑眉,正好!
他的手臂已经修复完毕,跳下浮空摩托车,拎鸡崽般的把阿奇拽到后方。
他冷眼扫视周围的雌虫,比加布·科斯特更快一步问出:“朝星船打那发制空炮的是谁?”
弗雷德的先发制虫,让加布·科斯特停在原地,没有了下一个动作。
雌虫们也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弗雷德在节骨眼上抛出这个问题。
弗雷德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你们不说,我就一个个揍过去。”
他们犯下了禁忌。
哪怕他们并不知道星船上坐着雄虫,哪怕他们误会星船是第三军团的补给船。
统统不重要。
他们差一点杀害了雄虫,这才是事实。
弗雷德刚刚才被安抚了精神海,虫源能量比起任何时候都要充沛。
他下盘发力,一个爆冲,便来到了几只雌虫面前。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便有拳头打在了他们的脸上,顿时传来了钝痛感。
疯子!
胡蜂一族的雌虫都这么不可理喻的吗?
阿奇手足无措,竟不知道该帮哪边:“阁下……这……”
诺兰没有管弗雷德:“上车,我有事问你。”
阿奇只得先遵从雄虫的命令,坐上了浮空摩托车。他的身躯很是高大,笨拙的缩着身体,以免给雄虫造成压迫力。
诺兰:“东42巢怎么会变成这样?”
阿奇连忙开始从自己的视角讲述——
“我从星船车站被警卫队带回来之后,并没有很快进监狱,由于加布·科斯特,也就是我雌兄的好友,他向警卫队申请,我可以在这里做义工抵罪。”
“很快,他找到了我,让我悄悄放出监狱里的罪犯。”
“我当然不肯同意!警卫队监狱关押的雌虫,光是我听说过的,便有两个危险程度A级的雌虫,他们一旦被放出来东42巢就会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