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在星船车站见到的雄虫:“你们没见过那位阁下,才会如此揣测。东42巢由他来继承,是东42巢的幸运!”
加布·科斯特眼里浮现深深的失望:“我已经给了你快1个星时,你还是如此执着,难道你也跟那些看到雄虫就走不动道的雌虫一样了吗?你的雌兄让我照顾你,我已经做到了,现在是你在执迷不悟阻拦我的事。”
加布·科斯特是老雄虫的最后一只预备雌侍,哪怕科斯特家族已经推测出老雄虫即将退化,但拿到这个身份时,科斯特家还是认定这是无上光荣。
加布·科斯特感到了无比恶心和愤怒,那个时候他的好友,也就是阿奇的雌兄刚刚惨死。
但他仍旧拥护老雄虫,哪怕老雄虫并不值得。
因为新来的雄虫,可能连老雄虫都不如。
加布·科斯特:“别怪我,我都是为了东42巢。”
他们一定可以让雄保会更换雄虫。
哪怕这只雄虫会和老雄虫一样,他们都能接受,唯独不能接受比那更残暴的雄虫了。
加布·科斯特的身边还有一群雌虫,都在等待着他的命令。
听到这番话,早就蠢蠢欲动的雌虫们突然强闯进去,阿奇的底膜并不坚韧,他们很轻松便被强行攻破了。
一些雌虫认为阿奇的阻拦是背叛,竟然在围着他殴打。
而另一些雌虫,则走向了警卫队监狱深处,想要放出更加具有战力的罪犯雌虫们。
阿奇抱着自己的头,笨拙的他很难反击这么多雌虫。
饶是如此,他仍在劝说:“不是的,真的不是的,你们没见过那位阁下,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他有多好……”
“笑死了,他竟然还在坚持?”
“能有多好?好到来救你吗?”
诺兰开着浮空摩托车,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广场前的空地被烧灼出一道黑色的长长的燃料印子。
他坐在浮空摩托车上,突然拿下了头盔。
“没想到还真能撞上。”
“好久不见,阿奇。”
听到梦寐以求的声音,阿奇突然把埋在双膝间的头扬起,伸直了脖子看向外面——
难道!?
由于围住他的雌虫实在是太多了,阿奇直愣愣的起身,笨拙的他开始拨开虫群,想要尽快确认心中的猜想。
到底是不是那位阁下?
阿奇紧张而焦急,他开始嫌弃雌虫为什么这么多,离那位阁下如此遥远。
他的双眼变得赤红,竟在用蛮力一个个撞开那些雌虫:“滚开!别挡我的路!”
终于,他来到了外面,几乎带着朝圣的姿态。
在真正看到诺兰时,他的心脏被某种热烈的感情所充盈。
果然是您。
他眼里的诺兰十分夺目,在灰蒙蒙的、破败的、末日般的天空之下,宛若浓墨重彩的油画。
极强的反差色调,衬得诺兰有种锋利的美。
哪怕阿奇第一次见到诺兰是在他尚未成年的时候,经历了成年期后诺兰的外貌有了一些变化,阿奇也第一时间认出了他。
阿奇的喉头哽咽,宛若见到了黑暗里的一束光。
诺兰来得太及时了。
他刚才已经在动摇了,只是仍在嘴硬罢了,但诺兰的出现无异于让他重拾信仰。
因为阿奇的反常,所有雌虫都在向后望去,其中也包括加布·科斯特。
诺兰出色的外貌,几乎能成为一种美色的武器,反倒让他们一时间难以分辨这是雄虫还是亚雌。
这一刻,风也在寂静。
加布·科斯特优先回过神来,他看到了诺兰身边的弗雷德,比任何雌虫都优先认出了诺兰的身份。
但这可能吗?
“是雄虫。”
什么?
东42巢的新雄虫,来到了动乱的第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