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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第3页）
&esp;&esp;她说，「也不想像上次酒吧一样。」
&esp;&esp;那不是指责。
&esp;&esp;也不是比较。
&esp;&esp;只是把过去放在那里，不再重演。
&esp;&esp;凌琬抬眼看着肖亦。
&esp;&esp;「所以，如果是错的话——」
&esp;&esp;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要把话说完。
&esp;&esp;「肖亦……教我。」
&esp;&esp;那句话落下来的瞬间，空气静了一拍。
&esp;&esp;肖亦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他的手仍然握着凌琬，没有松开，也没有用力。
&esp;&esp;只是再靠近了一点，额头轻轻抵着她的。
&esp;&esp;「琬琬。」
&esp;&esp;肖亦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这句话，不是喝了酒才能说的。」
&esp;&esp;凌琬没有抽回手。
&esp;&esp;「我知道。」
&esp;&esp;她回答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这个答案。
&esp;&esp;「所以我现在才说。」
&esp;&esp;肖亦看了凌琬很久。
&esp;&esp;久到她以为肖亦会拒绝。
&esp;&esp;又或者，会替她把那句话收回。
&esp;&esp;但肖亦没有。
&esp;&esp;他只是低声说：
&esp;&esp;「那我会慢慢来。」
&esp;&esp;「慢到——你随时可以说停。」
&esp;&esp;这一次，凌琬没有再说话。
&esp;&esp;她只是点头，然后再次靠近。
&esp;&esp;夜色没有被打断。
&esp;&esp;星星仍然安静地掛在外面。
&esp;&esp;有些开始，不需要立刻知道会走到哪里。
&esp;&esp;只要知道，这一步，是凌琬自己走出去的，就够了。
&esp;&esp;如果心不知道，那就用身体先记住。
&esp;&esp;如同肖亦说的那样。chapter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