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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第2页）

&esp;&esp;那一秒很短。

&esp;&esp;短到足以后退。

&esp;&esp;也短到，刚好能选择不退。

&esp;&esp;凌琬低下头。

&esp;&esp;她原本是想吻上去的。

&esp;&esp;却因为角度不熟，动作又慢，唇先落在了肖亦的嘴角，险些磕到牙。

&esp;&esp;那一下很轻，也很笨拙。

&esp;&esp;凌琬立刻停住了。

&esp;&esp;脸颊的温度瞬间窜上来，连耳根都泛红。

&esp;&esp;她没有马上离开，只是呼吸乱了一拍，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做了这件事。

&esp;&esp;肖亦没有动。

&esp;&esp;没有躲开，也没有趁势靠近。

&esp;&esp;只是让凌琬停在那里，没有被打断。

&esp;&esp;凌琬抬眼看了肖亦一眼。

&esp;&esp;那个眼神没有退路。

&esp;&esp;也没有催促。

&esp;&esp;凌琬再一次靠近。

&esp;&esp;这一次，唇准确地落在肖亦的唇上。

&esp;&esp;仍然不算熟练，却很清楚。

&esp;&esp;不是索取，也不是试探，更像是在确认存在。

&esp;&esp;肖亦没有后退。

&esp;&esp;但那样贴近的距离，让凌琬清楚地听见一声吸气声，低而短，像是在忍耐。

&esp;&esp;下一秒，肖亦伸手。

&esp;&esp;不是抱住，也不是拉近。

&esp;&esp;而是很稳地，扣住凌琬的手腕，让她停在那里。

&esp;&esp;肖亦的拇指在她腕侧轻轻按了一下。

&esp;&esp;一下，又一下。

&esp;&esp;像是在安抚她过快的呼吸，也像是在告诉她——她没有越界。

&esp;&esp;肖亦没有推开。

&esp;&esp;只是慢慢地，轻抿住凌琬的唇瓣，回吻过去。

&esp;&esp;动作很轻，没有深入，也没有加快，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离开。

&esp;&esp;过了一会儿，直到凌琬觉得空气变得稀薄，才微微退开。

&esp;&esp;额头几乎贴着肖亦的，呼吸交错，谁都没有先移开。

&esp;&esp;凌琬的呼吸有些乱，声音却压得很低。

&esp;&esp;「……我又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