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犯了什麽罪,为什麽要抓人。”
衙役:“他们当衆殴打冯公子。”
蒋小一看见冯大宝好端端,他带的几个护卫确实是受了点伤,可渔民脸上也都挂了彩。
蒋小一问衙役:“你们说他们当衆打人,那可是问清原委了?咋的只抓渔民不抓冯大宝?”
冯大宝嗤了一声,极为轻蔑。
这下衙役没耐心了,瞪着蒋小一:“你谁啊?官差办事轮得到你问东问西来插手?黄大人有令,我等皆是奉命行事。”
蒋小一都要笑了,没再搭理那衙役,扭头问旁边渔民,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窦老太急急忙忙说了。
蒋小一对这些事儿也不太懂,他在平洲那会儿,是没听说过这种政策的,可每个地方风土人情不一样,同样的,有些制度也是不同。
他苦恼的抓了抓後脑:“小涛啊!有这种事吗?”
“没有。”夏林涛脸色不好看,大周土地其实是可以买卖的。
像镇外的山头,要是桂花买了,那这地儿就是私有,除了皇上可征收,其他人,桂花想让谁去她山头砍柴挖野菜,那谁就能去,可她若是不让,其他人便没那个资格。
可海域不一样。
谁傻了去买海啊?
海里的鱼是游来游去,这年头技术又没那麽发达,渔网啥的又不能全面覆盖,买下这片海域,那要是投下鱼苗,鱼往别的地儿游了咋办?
海上也不能种东西。
因此从没人买过。
所以大周并没有明确的规定,海域可购买,可规划,可赠送。
整个大周的海域,真要说属于谁,那必然是皇家。
所以冯大宝一看就是在胡说八道。
这祥柳镇离京城那麽近,要是天高皇帝远,黄有志和冯大宝这般,那没啥,土皇帝嘛!
可现在离京这般近,两人还敢公然这般,要麽就是欺负百姓不识法律法规,要麽就是觉得小事,皇上管不着这边,或是有人撑腰,无法无天惯了。
蒋小一不许衙役带人走,那衙役嚣张极了,最後竟是连他都想扣起来。
夏林涛抽出腰间佩剑,一个箭步护在蒋小一身前:“我看谁敢动我家少爷。”
“反了天了。”一衙役说。
商为末,竟敢公然对他们衙门口的人持刀相向,那衙役看夏林涛似乎有些功夫,不敢硬碰硬,便开始出口恐吓。
还想不想做生意了?
要是想,那蒋夫郎想清楚了,得罪他们大人,他们大人定是让你们在祥柳镇混不下去。
蒋小一:“……”
那麽厉害?
他谁啊?
他二哥可是皇上啊!
这大周都是他二哥的,他哪混不下去?他想跑大夷混怕都是都混得,区区祥柳镇,还混不下去?
周边几个渔民一听这话,信以为真,大概是骨子里就怕官,一听这话就慌了,看见蒋小一神色微怔,似乎出现了几分恍惚,神色不明的盯着衙役看,大家以为他怕了,不想拖蒋小一下水,还叫他走,儿子打了人真被抓进去,最多就是关几天,可要是蒋老板真的因为他们惹了人生意做不下去,那咋的行啊!
蒋小一是压根就不怕,他上头有人:“小涛,你们不是有什麽令牌吗?赶紧炫一下,让他们腿软。”
夏林涛:“……属下今儿没带身上。”
蒋小一:“……”
衙役又继续恐吓了几句,冯大宝在一旁添油加醋,见蒋小一不说话,似乎是以为他怕了,还走过去,到了近旁,上下看了蒋小一一眼,探头过去低声道:“你知道我是什麽身份吗?”
蒋小一扭头看他。
“我姐是县令大人的夫人,怎麽样?”冯大宝暗示意味明显:“要是怕了,今晚可去祥和客栈寻我,说实话,人夫我倒是还没完过。”
什麽样的美人冯大宝没玩过,蒋小一是乖巧耐看那一挂,不是一眼就能让人惊讶的长相,可这几年丹药吃多了,虽是年纪上来了,可他模样还是当年的少年样,皮肤白白嫩嫩,一双眼睛还经常透着股愚蠢又好骗的光芒,冯大宝这种看多了妖娆美人,难得看见这种清纯的,倒是来了点瘾。
蒋小一定定看他,沉默了几个呼吸,就在冯大宝以为他犹豫不决想再加把火时,蒋小一羞愤的咬了咬唇,一拳朝他鼻子打过去。
冯大宝鼻血瞬间就下来了,痛苦的嗷了一嗓子,捂着鼻子往後退了几步,一脸不可置信。
这是县令大人的小舅子。
衙役神情骤变觉得要遭。
而且蒋小一当着他们的面还敢打人,这是没把他们放眼里,衙役渔民直接不抓了,想抓蒋小一。
夏林涛和另一护卫把蒋小一护了起来,两方人打得厉害,来的八个衙役哪里是夏林涛的对手,都不过一个回合就嗷嗷叫。
他们被打了立马想回去摇人。
冯大宝指着蒋小一:“好好好,你这被人玩烂了的贱货给脸不要脸,那今儿你就别怪我了,你们回去叫人来,今儿不把你绑回去操烂了,我冯大宝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