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白子慕掩人耳目从把手伸衣袖里,从空间袋拿了两个热腾腾的包子出来,看见竈台边有个小板凳,拖过来让蒋小一坐,把包子递给他,然後蹲在他旁边看他吃。
蒋小一确实是饿得很,早上是忙了一早,因为香辣螃蟹他第一次做,之前也没见白子慕做过,他是根据香辣小鱼仔自己摸出来的,做的时候全程都不敢离开,一直忙碌都到晌午,真的饿了,吃起来一大口一大口。
“慢点慢点。”白子慕说着,又给他拍拍後背:“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要。”蒋小一说。
白子慕赶忙去给他打水,蒋小一说:“窦夫郎他们也还没有吃呢!今早一直跟着我在忙,给了我不少建议,不然那香辣蟹我都做不出来。”
毕竟螃蟹可晒不了。
白子慕招来夏林涛,让他去镇上买些包子回来。
周边几个妇人夫郎方才看见白子慕已经目瞪口呆,这会儿更呆了。
我的娘!
老板的汉子竟然……竟然长得这麽俊,白肤黑发,神情桀骜,那眼神跟有勾子似的,还那麽礼貌问她们好,而且还那麽疼老板,老板吃个包子,他都搁跟前忙前忙後的,白子慕对蒋小一那无奈又宠溺的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羡慕,实在是羡慕。
蒋小一还要忙,白子慕待了会儿,和他亲亲我我好片刻,解了相思,才打马回去。
不回去不行,这辈子他就载这小哥儿手上了,逗两句对方羞羞的样,他是看一眼就觉得腹中像是要着火一样,只想一口把他吞下腹。
娘的,感觉要硬,此地不宜久留。
蒋小一见了夫君,也美滋滋,干起活来更有劲儿了,不过下午正忙呢!外头守门的老大爷匆匆忙忙跑过来在外头喊。
“老板。”
卤制房不是谁都能进的,平头工作时门都是关起来。
窦夫郎负责拿钥匙,一下工都会立马锁起来。
厂里的工人都知道那边的车间不能随意进,平日有啥事儿都是在外头喊。
蒋小一出来问有什麽事。
老汉说外头有孩子找:“是窦夫郎家的,哭得一脸泪,应该是家里出了什麽事。”
蒋小一赶忙让窦夫郎出去看看,别是窦老太在家摔倒了。
可没一会儿窦夫郎又跑进来:“老板,不好了。”
蒋小一心里一跳:“怎麽了?”
有人去渔村那边闹事儿了。
是冯家的。
蒋小一认识这人,冯大宝是祥柳镇上的,手底下有好些渔船,平日专门给京城和镇上客栈酒馆提供鱼货,其大姐是祥柳镇官爷黄有志的小妾。
冯大宝凭着官爷小舅子的身份,以前是一个劲儿的打压渔民,自己吃得满肚肥油。
大概是渔民总往厂房这边运鱼仔,一运便是几车几车,那鱼仔再不值钱,可量多了,怎麽的也能赚些银子。
冯大宝大概是看到了商机,前几天来寻蒋小一,说他渔船大,平日都是跑深海那边打,渔民小渔船,不敢远行,载的量有限,平日打到的鱼也不多,怎麽样,要不要跟他合作,他可以大量且稳定的给厂房这边提供鱼仔。
蒋小一没同意。
冯大宝能做的,渔民也能,人也更需要这份门路,他不能又断了人的希望。
冯大宝见他当场拒绝还有点气,他打听过,蒋小一和渔民收购鱼仔是两文钱一斤,他忍着气,说他可以给三文钱两斤。
蒋小一是想赚银子,可若是能赚银子,又能帮穷苦人一把,那更是好。
他没同意,冯大宝觉得自己好声好气,对方还这般不识好歹,便也气了,走前还骂什麽给脸不要脸,一个哥儿,也想学汉子做生意,呸,他倒要看看,在他的地盘上,得罪了他这生意还能不能做得起来。
冯大宝大概是想断了他的路,又大概是真怕渔民起来了挨了他的路,今儿去了村里,不许渔民去打鱼了。
凭啥啊?
冯大宝牛啊!还笑,凭什麽?凭祥柳镇是他姐夫的,他姐夫说了,明海域那片地儿已经规划给他冯家了,他现在不允许旁人到他的海域上打鱼。
明海域离码头不算得远,渔民渔船就是几块木板打的,出不了远海,平日都是在明海那片区域进行捕捞做业,现在冯大宝不给他们搁那捕鱼,那和断了他们的生路有什麽区别?
渔民就和冯大宝闹了。
冯大宝带了人,两拨人打起来,闹哄哄的,冯大宝气得脑门疼,喊人去报官。
渔民怕了。
谁不知道官爷是冯大宝姐夫,衙门的人真来了,他们定是讨不了好。
窦老太怕家里两个儿子真被抓了,叫孙子来说:“去找蒋夫郎蒋老板去,快,快去。”
孙子赶忙跑了。
蒋小一到的时候衙役正好在扣人,旁边几个老妇老汉在磕头哀求,说官爷我儿冤枉啊!求求你们,放了我儿吧!
“滚开,妨碍官差办事,小心我连你们都扣起来。”一衙役直接上手推人。
现场是闹哄哄的。
蒋小一眉头微拧:“你们在干什麽?”
见他身後还带着两身姿挺拔,一看就像专门练过的护卫,而蒋小一穿的虽是没多富贵,但一衙役还是给面子说:“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