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一赶忙拉着蒋小三让到一旁。
周边好些个百姓纳闷。
“这是咋的了?出啥事儿了吗?”
“不知道啊!”有人说:“瞧着是往衙门那边去了,我们过去看看。”
蒋小一也是个爱凑热闹的,衙门离得也不远,便牵着蒋小三过去了。
他到的时候衙门外头已经围了一圈人,蒋小一挤进去,只见墙上贴着一张通缉告示。
白子慕瞥了一眼,瞬间整个人就无语了。
告示上左边画着一个胡子拉碴的彪形大汉,右边列着一行字……
通缉豪哥。
还豪哥?
这名取得比他还欠扁。
当初他想自个取名,叫熊爷,他觉得这名儿高端大气有档次,可他师傅和师兄不乐意,非说他那名俗气,听着像个脑残,出门容易被人打,劝了他三天,最後硬是不顾他的死活,给他取名叫白子慕。
如今来了这,白子慕发现,这里的人,比他还不会取名。
就像蒋小二和蒋小三,一个像客栈里头跑堂的,一个像狐狸精,一听就是被打的命。
而现在这个更嚣张,直接豪哥……
想当年他大师兄,宗门里的头号精英,炼丹丶耍帅,泡妞样样精通,可也没敢这麽嚣张,都得乖乖叫白子豪,这人什麽来头,竟叫豪哥。
“这上头写了什麽?”有人不认得字。
“我看看,哦,是朝廷要缉拿这个豪哥,我的娘哎,若是看见举报,赏银一千两。”
“啥,真的假的?”
“这上头白纸黑字写着呢!”
“这人犯啥事儿了?赏金这般多?”
白子慕仔细看了两眼,觉得这告示有些怪,说是通缉,此人携罪出逃,特派御林军全面搜铺,若有知情者,上报皆赏,瞒于不报,当行抄家之罪刑,还特别强调,不得伤其性命,告示上头左脚处还盖着国印,那麽便是皇上直颁的通缉令,并非出自各地府衙。
而且,上头还说,这豪哥是名太监。
白子慕看到这儿都无语了。
太监去了根还能胡子拉碴???
逗他玩儿?
而且一个太监,干啥了,值得全国通缉?阵仗搞得这麽大,骗皇上银子了?
应当是不能,皇上富可敌国,那得被骗多少才能气成这样?
都出动御林军抓人了,估计是犯的事儿还不小,那当场‘击毙’岂不快哉?
难道是偷摸了皇上的屁股?
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龙的屁股怕是更不得了。
白子慕胡思乱想,但怎麽都没到事情果真如他所想那般,这会他盯着那画像看,越看越觉得有点熟悉,这大汉一双桃花眼甚是好看,颇是像他师兄。
这想法刚一闪过脑海,白子慕一怔。
难道是师兄?
这个认知让他无端兴奋起来,可也只一刹那,便又觉得不可能。
他师兄早成死鬼了,而且还是人那会儿虽是没比他好看,但也帅得掉渣,一副斯文败类温文儒雅的样,最是龟毛瞎讲究,头发都没一根是翘的,绝不可能胡子拉碴。
周边人议论纷纷,一下猜此人犯了啥错,一下痴心妄想想要那一千两银子,一下又吹说自己曾经见过皇上。
说这话的是个老头,此言一出,旁边几个小汉子就切了一声,让他别吹。
平阳镇离京甚远,一南一北,光是坐马车都得两个多来月。
有些地方,流民山匪肆虐,除了商户丶官衙之人,大多百姓即使兜里有两个钱,一般也不会瞎往外跑,特别是京城那般远的地儿。
“曹老头可没吹。”有个中年汉子说:“十二年前,皇上曾随先皇出征,班师回朝路过咱平阳镇,那会老汉我也见过呢!”
“真的假的!可别是吹。”
“保真,不信你回去问问你爹,你爹你爷他们就晓得了。”
“那皇上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八来岁吧?”中年汉子回忆片刻:“毕竟当年那会儿,我瞧他模样,也就十来岁。”
这皇上应该是很急,不知下达了什麽命令,御林军刚涌入平阳镇不久,官府立即派出人,协同御林军浩浩荡荡开始挨家挨户的搜。
蒋小一听了会儿,见着不是什麽征兵增税的告示,便打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