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们冲进来,迅接手了皮诺绍夫,仓促止血后将他抬往医务室。
别列佐夫坐在屋内,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的想法……似乎在转变。”
经过皮诺绍夫的提醒,别列佐夫终于现了一些不对。
似乎不光是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变化,连思想也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变化。、
也许不只是“一丝”,他已经无法说清了。
“为什么会这样?”他有些不甘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我只是想回到过去,只是想……活下去。”
“红王赐予了我新生,祂没有骗我,可是……可是……”
别列佐夫痛苦的捂着脑袋,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和一个看不见的人在对抗。
那个人,似乎就是他自己。
片刻后,警卫突然跑来汇报,说皮诺绍夫已经送到了医务室,正在处理伤口。
他猛然惊醒。
“皮诺绍夫……对,我还有皮诺绍夫!”
别列佐夫站起来,想去医务室找对方再谈谈。
可刚走出几步,他又停下了脚步,眼神中像是在挣扎着什么。
他看向面前的警卫,“过来!”
警卫被他突然表现出的冰冷与严肃吓到,壮着胆子走近。
别列佐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粗暴地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警卫吓得闭上眼睛,可就当他以为别列佐夫要对自己做什么时,却听到对方压低了声音快说道“你马上带一队人,护送秘书长离开木斯科,马上!”
警卫睁开眼,惊讶的看着对方。
“去哪?”
“去……”别列佐夫思索了好一会儿,“去安全的地方,先离开这里,他会知道该去哪。告诉他,如果木斯科陷落,那么联邦会需要他!”
警卫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保护好我们的秘书长,为了……”别列佐夫用力拍了拍警卫的肩膀,眼中浮现一丝无法言说的复杂,“为了联邦。”
警卫愣了两秒,“您不走吗?”
“我是联邦的总统。”别列佐夫转过身,朝屋内走去,“我要留在木斯科,完成属于自己的工作。”
“请让我留下来和您一起作战!”
别列佐夫背着身摆了摆手“这是命令,孩子,去执行吧!”
“是!”
警卫咬了咬牙,快步离去。
别列佐夫缓缓走到镜子前,在一次盯住镜中那个已经有些陌生的自己。
他突然对着镜中的人问道
“你明明可以离开,为什么要留下,别列佐夫?是你的勇敢和责任心驱使,还是红王需要你留下?”
倒影不会回答,别列佐夫长长叹了口气。
桌上电话突然急促响起,别列佐夫走过去按下扩音。
那头传来英国大使急切的声音“烽火感应到了异常,应该是林枫来了!”
……
木斯科街头,浓烟滚滚。
张飞跟在陈无恙后面,始终保持着七八米的距离。
陈无恙一手掐着印诀,不断有金光从他手中飞出,冲入天空中。
随着金光一次次升起,头顶烽火的势头似乎有减弱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