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斯科河道管理处,地底堡垒。
别列佐夫坐在盛满淡红液体的器皿中,一点点感受着神力对身体的滋养。
他的身体内部在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骨骼一点点坚硬,损伤的关节被修复,松弛的肌肉不断紧绷膨胀。
强悍的生机在他原本苍老的身体里焕,别列佐夫从未感受过如此美妙的滋味。
老年斑已经全部消失,新生的体毛一点点茂盛起来。
他陶醉于这种不断变得更年轻、更强壮的感觉,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别列佐夫,是我。”
他本不想在这时候被人打扰,可听到来人的声音后,还是选择了让警卫放行。
一脸疲惫的皮诺绍夫走进屋内,一脸复杂地看着正在坐浴的总统。
别列佐夫朝他笑了笑“快来看看,你现在还认得出我吗?”
别列佐夫很高兴能与对方分享自己的喜悦。
从同事,到朋友,再到战友、同盟、伙伴,几十年沉浮中相互鼓励扶持,双方早就积累了上下级关系之外的友谊。
皮诺绍夫一点点走近,苦笑着说道“怎么会不认得,三十年前你就长这样了。”
“不,是四十年前才对,我感觉自己回到了三十岁,身体无比强壮!”
比列佐夫十分兴奋,捧起一些水,任其在指缝流下。
“青春重现,不愧为神迹。”
皮诺绍夫盯着对方那张年轻了几十岁的脸,话锋一转“可我又有些不认得你了。”
别列佐夫抬头看向自己的老伙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我认识的那个别列佐夫不会为了这些东西牺牲自己的人民!”
皮诺绍夫了疯似的冲上来,用力拍打着水面,水花四溅,淡红色的水珠沾湿了他的西装。
“你在说什么,皮诺绍夫?”
“英国佬骗了我们,他们要毁了整个联邦!”皮诺绍夫大吼道,“你看不出来了吗,昨晚的爆炸根本就是他们造成的,奥列霍夫那个混蛋给我通电话了,失踪的维克托现在就在哈萨,英国人是要用我们的人来献祭那个神!”
比列佐夫呆呆地看着他,“维克托叛逃去了大夏?”
皮诺绍夫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吗?还是说,你不愿意承认?”
他用力踢了一脚这只铁制的器皿,水波震荡。
“你舍不得这些东西,所以干脆自己把自己骗了!”
别列佐夫从水里站出来,披上浴袍,用力按住皮诺绍夫的肩膀。
“我最信任的兄弟啊!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是为了联邦的未来!”
“昨晚为什么不肯见我?”皮诺绍夫大声质问,“你知道昨晚死了多少人吗?我们的木斯科被他们毁了,死伤民众过三百万!三百万人啊,别列佐夫,他们就这样死了,那时候你到底在做什么?”